一样杵在那儿,拿下听诊器:“你不先去洗个澡?”
白妈才注意到霍劭霆整个人都跟水里捞上来一样,刚想跟着劝一句,就看到霍劭霆扯了扯领带,有些不耐地重复:“她怎么样?”
年隽尧捏了捏鼻子,这大半夜的把他一个蕙兰医院的院长活生生地变成了家庭医生,还态度这样恶劣的,也只有他霍劭霆了。
“体温正常,血压正常,肺部有感染……”年隽尧翻动了一下女人的眼皮,又捏了捏她的手脚,“外伤虽然严重,但好在没有骨折。”
“额头有淤青,说明受到过撞击。脑电波指数异常活跃……”
年隽尧看着床边不停跳动的数字,眉头轻轻蹙起:“劭霆,很多失忆的人会因为受到外界刺激重新恢复记忆,听岑朵说,知夏她平时也常常用针灸刺激记忆。如果这次意外刺激她恢复了记忆,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
傅知夏隔天便开始高烧,足足烧了三天,到第四天体温才降下来。
霍劭霆把岑朵请到了家里做傅知夏的私人看护,而年隽尧也每天必定过来检查一次。
体温虽然已经正常,人还是没有醒过来。霍劭霆探了探女人的额头,墨黑的瞳凝着女人苍白的脸和干燥的唇,拿过棉签沾了些水湿润了下唇瓣,看着原本干涸的唇有了些水分,又伸手摸了摸额头。
“已经四天了,怎么还没有醒?”
年隽尧耸了耸肩:“快了。”
霍劭霆斜睨了他一眼,又走到电脑前,手指灵活地敲打着键盘。
年隽尧走到他身后,手摸着下巴,看着电脑屏幕上一大串的文字:“听说陆氏这段时间损失惨重,丢了很多单子,股价跌到历史之最,整个陆氏都是手忙脚乱。”
“什么时候开始关注商业了?不怕你家老爷子让你回去接手年氏?”
男人深邃立体的五官隐没在阴影之中,修长的手指落在键盘上的动作未停,年隽尧干脆在他身边坐下,:“这些东西我不懂也不敢兴趣,老爷子不敢把年家送到我手里断送。”
他虚觑了眼病床上的女人,正想说什么,身侧的男人已经站起身来,疾步朝着大床走去。
傅知夏有些难受地拧着眉,眼皮费力地弹了几下,似有醒过来的征兆。
年隽尧也跟着走过去,就看到傅知夏的眼皮艰难地抬起。
模糊的视线中,傅知夏看到两道颀长挺拔的身影,额头温热的触感袭来,她感觉眼皮别人掀了掀,又有各种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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