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这下算是了无牵挂了。
“爸。”
刘芸撕心裂肺的声音吼了出来，回荡在这不过十几平米的牢房中，如一把利刃，狠狠刺进他的心里。
他缓缓站起身，对着林焱和刘芸离开的方向，不禁泪水横流了下来，低声道：“曾经，我想要给过你最好的明天，但现在我给不了了，希望你们可以好好地走下去。对不起了，芸儿。”
……
跟钟卫国打了声招呼，两人便离开了。一路上，刘芸依偎着林焱，似乎他就是她最后的依靠了。
“刘芸，你恨他吗？”林焱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刘芸早已经止住了眼泪，只是时不时会抽泣了一下，神情冰冷。脑袋似乎如浆糊一般，不能思考。
“我不知道。”
自小她便没有感觉到过什么是父爱，纵然她收到很多礼物，其中不乏简单的，便宜到几毛钱。贵重的，贵重到上十万的礼物。但是这也弥补不了自己被冷落的心灵。
她只是知道，爸爸一直很忙，忙到没时间陪她，忙到连说好的约定都是履行不了。
林焱没有说话，只是不自觉地将油门松了些许，速度渐渐降了下来。
他能感觉到，刘恒居是爱着刘芸的，他做这么多事，无非是想让他有个更好的物质环境。所以，他拼命去创造物质，赚钱，甚至，还走上一条不归路。
行贿就如同吸毒，一旦开始，便难以结束。毒瘾越来越大，敛收的贿赂越来越多，结果，灭亡的便越来越快。
只是，刘恒居创造了足够的物质条件，却没能给予丰富的精神支持，没有太多的沟通，导致刘芸和他的疏远。
他想开口，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这些事情，以刘芸的聪慧，自然懂的。
一个礼拜之后，刘芸带着刘恒居的骨灰，洒向了大江之中。她的父亲，有着海一般辽阔的胸怀。
刘芸站于松江之上，看着那翻腾的巨浪，怒吼地拍打着岸边。迎面吹来的江风湿冷湿冷的，将她的秀发扬起，露出冷艳的容颜。
“爸，谢谢你爱我这么久。如果有下辈子，我还愿做你的女儿。”
林焱手掌紧紧握着刘芸那柔若无骨的手心，将她揽于自己臂膀旁，低声道：“刘叔，我会好好守护刘芸的，像你一样。”
两人在松江边上徘徊了好久，直到夕阳西下，才回到了别墅区。
不知不觉，已经一年了，一年一次的高考，过两天就要开始了。所有的学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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