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的信,故意说什么不要钱都给嫖的话,然后从金主身上拿钱的故事。
月邀拆开信,看完信的内容脸色就是一变,面容潮红,再抬头,看着乐思都有些不自然了。
“写的什么?”乐思笑了一下,嘴唇轻抿着,颇有几分不怀好意。
“她说,若你寂寞难耐可去暖秋阁找她,直接带着这信封里的牌子。”
月邀只是简略说了,里面更露骨的话都没敢开口。
手肘着头,乐思歪着头,难得露出一个说不上让人舒服的笑,“那可怎么办?人家都将牌子给我了,想来能在凉亭里唱曲的,身价该是不低,我去了也不亏啊!”
月邀听见这句话,明知是调侃,脸也是红了。
少央还是不吃不喝,今日邀弥是真的急了,相处这些日子,再没人比他更了解少央了。
再生气,也不会饿着自己的,她身子不好,饿一点都能感受到。
站在门口,当侍女走出来对着自己摇头,也是气了 。
伸手推开房门,看着躺在床上,饿得一点精神力都没有的人儿,整颗心都在泛疼了。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不吃不喝,还真让我求你不成?”
看着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人儿,邀弥这时候都是强撑出的冷硬。
“我怎么敢?饿死我不是随了你的心愿?”少央的嘴唇泛白,面容发黄,一点往昔的精神气都没有。
“遂了我的心愿?”邀弥冷笑了一声,“你倒是比我还了解自己了?”
靠近了一些少央,邀弥蹲在了少央的面前,伸出手想要去碰少央的脸,还没靠近就被躲开了。
少央的眼泪一下就落了下来,“别碰我,邀弥,你不觉得脏吗,我被人扒光了衣服在众人面前,你也开干净了,这时候看见我这样是不是还在窃喜呢?总算是不再受气了?”
邀弥听着眼前哭得惹人怜惜,声音全是控诉的人儿,心里何止痛一点,他这时候,不是一点点后悔,恨不得直接扇自己两耳光。
“对不起,少央,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吃饭吧,不要闹了好不好?”
邀弥不想再惹眼前的人伤心了,而且她一直不吃饭,真的让他心疼的紧了。
“还记得那一日你抱我离开时问我的话吗?”少央这几日脑海里充斥的都是这样,尤其那一日,更是被回忆了无数次。
当日,那几个舞女故技重施,让她去端茶倒水的时候,她拒绝了。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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