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何况乐思不老不死,那就代表着他一天天向年迈走去的时候,她仍旧是这样稚嫩的一张脸了。
“乐思,你明知,你的身份不能被公开,偏还要坐上那样的位置吗?”
卫宁表情凝重,他不是没有想过,可那都是年少时候的事了。
“让我坐上又如何,若是别人敢多说一句不是,我就杀了他。”
乐思其实并不在乎那些虚无的权利,不过是不想别人总当她是卫宁的一个公主。
“你到底,不是人,说出的话做出的事也和人不一样,我到底改变不了你。”
卫宁不愿意再多说什么了,留下这句话,带着宫女太监就离开了。
当年不懂,如今竟是幡然醒悟了。
卫宁不是未曾爱过,不过是在这个繁华世界里,人世间多少纠葛牵绊着他,许是爱过的,对她好时是真的好,绝情时也是真的绝情。
“素问,那位淑妃娘娘和寒月长得十分相似,气质更偏软柔娇倩,我进宫这么久还未见过,不如等下带邀儿去看看?”
乐思这时候,心下存的可不是悲悯,纯粹是往日的,冷嘲热讽,坐观其变,找个笑话玩的想法。
月邀听见自然也猜出了乐思的想法,“有什么可看的,她的容颜再和公主相似,也不可能比公主好看的。”
一个女人流掉两个孩子,这时候的心情显然不好,这时候还去,无疑就是火上浇油了。
“闲来无事,我们好心看看她又如何了?邀儿怎么这么残忍了?”
乐思玩弄着手指,做坏事的那点小心思就怎么也掩盖不住了。
我残忍?月邀听见这句话简直都要被气笑了,你自己存的什么心思自己不知道吗?
“你自己去不就行了,我累了要休息。”
她才不想和乐思一块做坏事呢。
可最后,还是被乐思牵着过去了。
香糯躺在床榻上,被子捂的比平日更严实了几分,屋内的炭火也烧的更旺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整个人也虚弱得不成样了,脸色憔悴的,皮肤都有些暗黄了。
容颜自然和平时不同,简直就是两个人了,平日那份活泼不在,转而染着忧郁的病态气息。
得了通传进来,乐思坐在了香糯的面前,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本要开口的狠话到底是没说出口。
人世间女子有嫁不好的说法,若是以后月邀真的嫁人了,也遭遇这些,或者更糟,会不会比这样还要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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