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进来伺候。”
寒月听从命令走了出去,走的时候,还用衣袖去擦着眼泪。
等寒月走了,这屋里没了人,轩辕喻方才狼狈地蹲在地上去拾取那散了的手绳,放在手心,零碎的早就戴不得了。
“阿姐,你这人果然是残忍,对自己也一样,凭什么,我对你那么好,你却还是喜欢不了我一点?”轩辕喻蹲在地上,自言自语了这几句。
将手绳按在胸口,一整颗心早就不会和以前一样嘭嘭乱跳,却也再不会为了旁人乱跳,其实,失去了那唯一喜欢的人,那里还能喜欢上人?
“明明再不会为你心动,为何,方才见你掉了眼泪,我还是会难过?”轩辕喻又笑了,这笑容是在嘲笑自己,被愚弄了却还不忍心去报复。“既然这样,那皇姐就不要怪阿喻,杀不得你,那我所受的痛苦定要全部让你体会一遍。”
寒月在屋外哭了许久,止不住得落泪,一整颗心却没好一点。
好不容易止住了,盯着两个红了的眼眶进了寝宫。
再次进入落央宫,轩辕喻和寒月都恢复如常。
故意忽视寒月可怜巴巴的一张脸,轩辕喻轻声询问,“收拾好了?给我宽衣吧。”
宽,宽衣?寒月的一双眼睁大了,本就蒙着水雾,这样瞪大了,倒添了几分无害和被欺负了的不服气。
“怎么了?引你进宫的嬷嬷没告诉过你该做什么?”若是过去,轩辕喻自然不忍心为难寒月,不过就在身边,难得就是想要戏弄一番。
“是。”寒月不再多说什么了,上前给轩辕喻脱了衣服。
男女授受不亲,一直以来,寒月虽说不是真的把轩辕喻当弟弟,却也只当了朋友,那里做的来这些事。
心里乱着,又一贯没做过这些,手上很快就出了乱子,那外衣脱了半天也没脱下去。
几颗扣子不好解,寒月靠得很近,一直在努力解着,半分没发觉两个人的距离有些近了。
“罢了,你松开我自己脱。”将寒月一把推开,轩辕喻自己脱了衣服,心里暗骂寒月,笨死了果真是什么都做不好。
“嗯,那,奴婢先下去了。”寒月略微有些不适应,又觉着也无什么事了,就想离开。
“下去?夜深了,月儿有住的地方吗?”轩辕喻的眼神有些高深莫测,这话意思自然是不错,只是断不该自轩辕喻口中说出。
寒月的身子有些僵硬了,站在原处也不知如何反应,他,可是发现了?知道她今日的身份是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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