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更是被气得跌在了地上,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喻儿,你在说什么?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喻夫痛心地质问轩辕喻,本以为总算是让轩辕喻脱离了那个杀人不见骨的地方,谁知他竟为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皇姐这样忤逆?
不知为何,寒月就是开心了,伸出双臂将轩辕喻搂在怀里,对着喻父喻母训斥,“叔父叔母莫要多说什么,纵然只有七岁,轩辕喻也将是我轩辕皇室的太子,往后我的胞弟,他所说的话就是皇命。”
往事仍旧历历在目,轩辕喻从未后悔和寒月一块入宫,这许多年寒月也确实和自己形影不离,不过想到她就要嫁人,轩辕喻的心就是阵阵的疼。
手上的手绳是寒月亲手做的,粉色的水晶,粗略的编制技巧,看起来虽说幼稚,轩辕喻却还是戴了这么多年。
“皇姐,你当年说,我说的话就是皇命,那若是,阿喻想要娶你呢?”注视着手上的绳子,轩辕喻问的卑微。
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这默哀的样子那里是一个帝王?可明明,杀伐果断对于轩辕喻来说是最正常不过了。
“罢了,只消皇姐记着我的好,只消皇姐不难过,阿喻做什么就都心甘了。”
屋外雪飘的正大,寒月整日在屋子里无聊,想出去玩,这一连几日的大雪是出不去了。
“月邀,陛下几日没来了?”寒月心里打着小算盘。
“回公主,三日。”
嘟了嘴,寒月转了两下腰上绑着的流苏绳,“那今日定然也不会来了。”
要只听这句话,还以为寒月是要抱怨轩辕喻不来看自己,可若是仔细推敲,其实那语气欣喜着呢。
“你去御膳房,让他们做些水煮鱼送来。”寒月吩咐了起来,阿喻这么忙,估计都不能看到这些小事了吧。
月邀有些犹豫,站在原处不知该不该去,月牙儿就端着茶水回来了,正巧听到寒月要吃水煮鱼那一句。
“公主要吃鱼怎么不吃别的呢,酸菜鱼,干锅鱼,烤鱼,非要吃那些对胃不好的,陛下还特意吩咐了不让你乱吃。”
月牙儿劝告了一句,就算不是陛下的吩咐,公主吃了也不好,以前的时候就是吃这些刺激的,伤到了胃,哭闹的当时整个凉蕊宫都是慌乱的。
“阿喻这几日都忙的抽不开身,顾不得这些事的,你快些去,我想吃。”寒月才不管呢,这大冷天成天清汤寡水早就腻了。
也就是一会儿的功夫,那用辣椒铺满汤面的水煮鱼就来了,还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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