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夸了,还怎么去查别的?”濮元聿开口了。
听着他的话有道理,常小九没再坚持骑马,抬腿就上了马车,八两也不用拴着,自己就跟在了马车边。
马车看着并不豪华,很是普通,但是就感觉很结实。
车厢很大,里面两边的坐榻很宽,就像两张单人床,头上各自摆放了被褥。
常小九并没多想,反正知道自己现在没心思想别的,他的人品也可靠,绝对不会对自己做什么。
都同一个帐篷的住着,再住同一辆马车里也没什么不妥的。
这种事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算不上什么可以纠结的事。
她在想,二哥的事,用不了多久理州的父亲就会知道的。
他们不知道会有多伤心呢,他们时常的商量,要给二哥定下一个什么样的姑娘呢。当然也不会相信二哥会做那种事,只是,有她这个不孝的离家出走的女儿在先,现在二哥又出了事,哎!
可惜,人无法预料还没发生的事,若是她知道叶凡会变成这般,怎么都不会离开理州的那个家。
就算不嫁人,至少也会好好的陪伴报答那个父亲和母亲这一世的养育之恩。
这一刻,常小九很懊恼,自己为什么是一个只会医术的大夫。怎么就不能是个很厉害的人,厉害到能保护阿顺,又或者能在刚知道害了阿顺的主使之后,立马就去给阿顺报仇。
厉害到,仅凭自己的能力,就能立马查清二哥的事。
看看现如今,立誓要给阿顺报仇讨回公道,但其实仇人还活得好好的。
知道二哥出事,还不得不求助旁人帮忙。
不然单凭自己的能力,怎么查?查清楚了又能如何?能对军粮草下手的人,会是寻常的人么?
“小九,茶桌下有熏香,静心解乏的。”车厢外,传来濮元聿的声音。
常小九闻言就朝茶桌下看去,看到了,想想自己再继续这样下去,弄不好二哥的事还没查出什么眉目,自己就崩溃垮了。
的确是需要静静心了,于是她伸手过去打开盒子,取了一根香在炭火盆里燃了。
香烟伴随着马车的震动缥缈的舞动着,有点淡淡的栀子花香,很好闻,常小九靠在被子上缓缓的闭上眼睛。
熏香燃了半柱香光景,马车外的濮元聿轻轻的唤了声小九,没听到里面有回应,想了想先开车窗帘往里看去,见小九斜躺着已经睡着了。
他松了口气,示意马车停下来,然后轻手轻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