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前几天有一个不识相的卫兵闯进阮的营帐,被直接处决,卫兵们提着的心放下了。
营帐里面,康跩着阮知青的衣领,阮的书案被他一掌拍碎,但是阮知青一点都不害怕,戏谑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看着这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怎么想要对主人动手了嘛,恶血就是恶血,你的母亲也是。”
康青筋暴起,眼珠子瞪圆,提起拳头,可是他终究不敢,一下子跪在地上,哀求到:“大帅,大范围的天年斑环会折损铭的寿命,铭的母亲死的那样痛苦,求你不要这样好吗?她是无辜的。”
“滚开。”阮知青一脚将他踢翻,“军国大事岂能儿戏,我肩上担着怎么样的担子又岂是你这个贱血的奴隶能明白的,新南需要赢下这场战争,不然就是万劫不复,不管是你、铭还是我甚至若岭少主,为了最终的胜利都是可以牺牲的,你信不信,我绝对不需要逼迫铭去这么做。”
康窝囊的将头埋在阮知青的脚尖上,双手捧着再次哀求道:“弟弟,你是最厉害的元帅,儒尔当都不是你的对手,你一定有办法的,看在父亲的份上,求求你。”
阮知青疯狂的想要挣脱脚下这个卑微至极的奴隶,他最不愿意承认的就是这个,“不许你这么称呼我,你不配,那个老不死更不配,你们都是阮家的耻辱,你们都是垃圾,你们不配,你们只会玷污阮家高贵的血统,那是传承自米英蜡皇家,滚开,你这个卑贱的奴隶,你只会让我恶心,怎么,你对铭动了真情了?还想继续你传之爷爷辈的肮脏恶习,你莫不是把她想象成什么圣洁的女神,或者纯洁的妹妹什么的吧,做梦吧,她不过是一个工具,一个昂贵的可消耗的器皿,有的时候还可以用来消遣一下的东西,本质上和你没有什么区别。”
康没有反驳,不论阮知青怎么诋毁他,他都没有反抗,尽管只需要稍稍用点力,新南的大帅就会死在他手里,他苦苦哀求,“大范围的天年斑环斑龙不能遁地,谁去保护她。”
阮知青皱了皱眉头,“你现在已经是一个苦役了,这和你没有关系。”
“求你了,让我来保护铭,最后一次,求你了,我能胜任的,大战混乱,铭一定会是敌人第一优先攻击的对象,让我参加战斗吧。”
阮知青也觉得刚才的决定有点不妥,铭确实会成为被主要攻击的对象,放着一个顶级花环不用,岂不是浪费了,“好,不过枭阳肯定不能再让你使用,就拉卡那台法相吧,虽然损坏了不少,但是扛着障壁大盾保护铭,还是没有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