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开口当着和事老。
“不是那意思?呵?在他眼里就只有你是最好的,你是对的,其他人都是错的。”
傅芷惜冷扫叶凌一眼,不像刚才那样调侃反眼神冰冷似看陌生人般。
“不管是不是我做的,往我头上扣就对了,这不是你一贯作风吗?”
“抱歉,我有点激动,我缓缓就好了。”
傅芷惜说完后才察觉自己激动了,把自己心里真实情绪说出来,手抚着散在额头上的刘海,将眼前的刘海别到耳朵后,乌黑柔顺的发丝紧贴脸颊,傅芷惜渐渐恢复理智。
她也不知为什么情绪一点就炸,但前脚刚被傅琅雄呵斥完后脚又被傅禹寒怀疑,她就像个外人一样,里外不是人。
傅琅雄让她带傅禹寒回去,如果带不会是她也别想回去了,再见傅禹寒跟叶凌在她面前恩爱,她整个人都失去理智了。
“我回房。”
傅芷惜舔着唇角眼神闪躲,转身往楼上去。
叶凌看了眼傅禹寒,傅禹寒眼神凌厉。
“你是不是说的有点过分了?”
“对于一个屡犯的人这样不算过分,而且,别相信她。”
傅禹寒低头,一脸认真说。
相信谁都好,不能相信傅芷惜说的话。
她说的没做过不一定是真的,但她说的做过那就是真做过。
“恩,我知道了,不过她心情很不好。”
叶凌说着,还是有点担心。
看惯了一个人活泼的样子突然间变得愁眉苦脸甚至连情绪也不对,怎么看都觉得怪怪的。
“不用同情她。”
傅禹寒补充,同情谁都好但不能同情傅芷惜,她是傅琅雄身边长大的,绝对不能相信。
“我去看看,你先回房吧。”
叶凌说着,傅禹寒劝不住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叶凌去时他再三叮嘱,不能相信傅芷惜。
叶凌觉得奇怪,傅禹寒跟傅芷惜除了摔下楼那件事外还有什么深仇大恨,傅禹寒对傅芷惜的态度俨然像对个仇人一样,一直提防着,要不是他们说是堂兄妹,她是不信的。
不像兄妹反更像仇人。
房内的灯火透过门缝照在外面,叶凌抬手轻敲着门。
“进。”
屋内,冷淡的声音传来,叶凌推门而入。
傅芷惜早换上睡衣,原本扎着的马尾也解下,长发散落,睫毛长密,脸红润而漂亮,像精致的陶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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