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面,可他却知道她姓名,而且喊她时口吻有些熟。
阮义轻笑,任由叶凌打量。
“当初夫人看着叶小姐在电视上时说想让叶小姐设计婚纱,那双眼跟看到什么宝贝一样发亮,我也只在电视上看到叶小姐一面,其他都是听夫人说的。”
阮义|解释,叶凌点头,如果是听唐老夫人说的话还真有可能:“可是婚礼上并没见到你。”
叶凌还是有些警惕,阮义不缓不慢回答:“因为那天我在忙订机票的事加上夫人说婚礼上有你,我不用去。”
“夫人老爷一直住在北海那边许少回来,这边的房子一直是我负责打扫,没想到…”
阮义脸上闪过一抹伤心,没想到这一上车还没到机场就出了这种事。
“这里空气有些郁闷,不如我们边走边说?”
叶凌扫向一排排的墓碑,不管怎么看都觉得这里太过压抑,光是站在这里都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周围两边的树因昨夜那场大雨的洗涤而变得光秃,树叶掉落地上埋在土壤里,饱经风霜的树面对狂风暴雨还能屹立不倒,可那些枝小无叶的树却被吹得东倒西歪地,地上还有些湿未全部干透。
“这边请。”
阮义指着外面的路,叶凌跟在身边。
那双精明的眼打量着叶凌,不由得露出一笑:“叶小姐真的跟夫人说的一样。”
“哦?老夫人是怎么说我的?”
那双黝黑的大眼看着阮义,好奇唐老夫人是怎么夸她的。
“夫人说叶小姐漂亮大方有修养就是不爱笑。”
“我笑呀,可是我笑比哭还难看。”
叶凌反驳,她又不是冰山怎么不会笑?如果连笑都不会那她不就成面瘫了吗?
凉风拂过,有种快要入秋的感觉。
“唐先生跟唐夫人去了,公司怎么办?”
叶凌好奇问,阮义抬头看着天,雨过天晴,天蔚蓝得如水墨画般漂亮,阳光洒落,沐浴着人。
公司群龙无首,怎么着也得选个人当大股东,而且两人手上留下的股份该何去何从。
阮义笑着,一脸从容。
“其实之前老爷就立了遗嘱,以后如果出事一半的资产留给我,一般捐赠出去,公司的股份归我,房子拍卖,所得的钱捐给慈善机构。”
阮义说着,叶凌倒有几分惊讶,没想到唐镇会将就自己的财产给一个陌生人,说陌生人有点过,应该说是个只认识五年的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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