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了抖身子。
手按着录音笔，内里传来程青的声音包括他说的话。
越听，方均越紧张，连手心都是汗。
“方经理能不能解释一下，高仿布料是什么意思？这个人说的又是什么意思？”
傅禹寒逼问，方均没想到把这事儿供出来的是程青。
程青这个大嘴巴！
“傅总，这这个人我不认识！”
方均还想挣扎一下，可傅禹寒眼里写满了不信。
“不认识？那我帮你回忆回忆，这两月工厂那边用的布料就是这个人送来的，采购一直是你们市场部的活，手底下的人采购了什么都得经过你签名才拨款同意，你真不知道？”
傅禹寒从椅上起来，皮靴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让方均害怕，眨眼，傅禹寒就绕到他后面，双手握着他肩膀，脸在他左脸旁，差点就要贴上，说话如有一股魔力般，让方均害怕。
方均心里咒骂程青。
“傅总傅总，我只是同意拨款，这人也不是我介绍的，货也不是我去看的，我真不知道什么高仿。”
“可能，可能是小明，小明跟程青关系好，程青也是他带来的供应商。”
方均着急说，把责任推给自己手下。
傅禹寒眼微眯：“我什么时候说过他叫程青？你说不认识却能叫出他的名字，你到底是认识呢还是不认识呢。”
傅禹寒好奇问，方均心里咯噔：“我我刚是没想起来，这会想起来这人是谁了。”
“我见过，见过一次，明直介绍给我的，说他们家的货便宜又好，我相信明直，就就让他负责跟进这事。”
“枉费我这么信任他，他竟卖高仿货！”
方均咬牙切齿，气得跺脚，手也抖着，脚也抖着。
“傅总，我们可以拿着这段录音去告他，告得他坐穿牢底！”
方均急忙说。
“聂晟海也招了。”
傅禹寒一句话，让方均直跌入谷底。
“这个我想你也有必要知道。”
说着，傅禹寒拿出手机，一按，手机里传来聂晟海的声音。
“是，是方均找我合谋，让我做这种事的，他说每次一出货就给我分红，所以我答应了。”
短短一句话，一直重复着。
方均脸色难看，急的从椅上起来，激动不已：“他放屁，明明就是他拉我下水让我替他打掩护！每次程青给的钱都落他口袋里，他就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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