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他胸膛。
场面看起来就像是她扑倒傅禹寒垂涎他美色一样,而她像个色魔。
耳朵上能感受到傅禹寒身上传来的热度,叶凌的手下意识又动了下,心里咯噔,有种丢人丢到姥姥家一样。
“你是不是没摸过男人的胸膛?”
傅禹寒的声音又从头顶上传来,叶凌艰难从他身上爬起来。
“我只是想起来,不小心…不小心碰到了。”
解释,越说耳根子越红,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耳朵发烫脸也发烫。
为什么以前没发现,现在看来傅禹寒的身材也很好。
“不小心。”
傅禹寒点头,一字一字重复。
看着叶凌拉拢脑袋的样子傅禹寒心情愉悦。
好像从他生日那天开始叶凌对他的态度有所改变。
“嘶,疼死我了,起包了。”
傅禹寒皱眉倒吸一口冷气,手揉着后脑勺的包。
刚才砰地那声又疼又响,不起包那是不可能的。
“我看看。”
叶凌心里愧疚,怎么说也是傅禹寒护了她,要不是傅禹寒挡在她面前,说不定起包的是她。
手指抚过傅禹寒的黑发,他的头发浓密又细,摸起来很柔软。
摊开,后脑勺确实起了个包,红肿又大,一看就疼。
“你先等着,我给你拿点药酒擦擦。”
叶凌叮嘱,往柜子翻腾捣鼓最后拿出一瓶药跟棉枝。
坐在傅禹寒身边替他擦拭,又鼓着腮子呼呼吹着。
傅禹寒安静坐着像个小孩一样。
刚才被叶凌抚摸过的地方热腾腾地。
她永远都是这样内冷外热,只要自己人认定的朋友就愿意出手帮忙,如果不是,哪怕你死在路边她都不会看你一眼。
你对她好,她也会对你好。
“疼吗?”
叶凌询问,生怕自己弄疼傅禹寒。
“不疼了。”
就算疼被她这么一弄连心都是暖的又怎会疼呢?
“以前我爸磕到起包时我妈就是这样替他上药的,没几天就好了。”
傅禹寒的脸有几分难看,眉头紧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因为疼才这样但其实他是在想事。
“你的意思是我像你爸?”
久久,傅禹寒反问。
叶凌停住手上动作,手啪嗒往他后脑勺一拍:“你是撞一下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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