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中国文化也有些了解。”修女嗤笑道：“女人如衣服，这句话用在这里可别贴切。”
“比喻而已。”我笑了笑，道：“不过话说话来，我们确实挺需要阿娜的，毕竟是她一直在跟老黑联系。”
“那是你们自己的事。”修女道：“我只知道我们不能让一个集团长期没用总裁。”
“这也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道：“我只知道一个值得利用的棋子，不能就这么白白送人。”
修女目光一寒，死死盯着我，而我，自然毫不畏惧的怼了上去。
刚才的对话，几乎宣战一般的信号。
不过，我赌黑色玫瑰不敢跟我们开战。她们确实很厉害，但终究是一群女流，还全都是些搞情报的。
真刀实枪的干，她们还差些意思，要不然她们也不会来谈判，真有能力，早直接怼我们了。
“很好，王先生名不虚传，不卑不亢，有点林先生的遗风。”修女冷冷笑着。
“这么说你同意了？”我玩味道。
修女点头，道：“其实早在来之前，我就接到了上面的命令，要不惜一切满足王先生的要求。”
“哦？”我顿时来了兴趣，道：“这么说来，我还真有点傻了，刚才不应该只借一个人，应该多借钱粮才对。”
“过期不候了。”修女拍了拍了袍角，站起来准备结束对话。
“我能问一下你们老大是谁吗？”我也站起身，纯粹有些好奇的问道。他们老大不是第一次帮我了，上次黎姿就说黑色玫瑰有老大在帮我，搞的我摸不清楚状况，我可是在黑色玫瑰没什么亲戚的。
“那我不能告诉你。”修女摇摇头，这是最基本的保密原则，她不告诉我，我也没觉得什么。
“最后一问题。”我伸出一根手指，道：“你知不知道纹身老太太的身份？”
本来已经转身走的修女又转过头狐疑的看着我，好像在说，你突然问老太太干什么?
我摊了摊手，道：“好奇而已，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对于老太太的身份，我真的是纯属好奇而已。
“老太太是上一任的黑玫瑰。”修女留下一句，转身离开。
黑玫瑰?
我不明白这三个字包含的意义，又追着问了一声。
修女淡漠道：“就是黑色玫瑰的大姐头，不过老太太退休很久了。还有，友情提醒，不要去招惹老太太，她脾气很爆，也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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