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打给邹助理的,他知道这个时候郁闻州大概还在睡觉,他儿子的起床气他还是了解的,到时候别再将两人的关系给恶化了。
邹助理接到电话,连忙走出门去迎接,硬着头皮。
“郁先生,您怎么来了?”
“闻州还在睡?”
郁显礼推开在他面前看似恭敬却明里暗里在拦着他的邹助理,大步走进去。
眼看着他已经进了大门,邹助理在心里小声嘀咕:“不是我没拦住,是郁先生强行闯入,我也没有办法,老板也不能怪我吧。”
给自己洗脑一通后,邹助理跟在郁显礼身边,把人带到客厅。
郁闻州的别墅没有请佣人,只有钟点工,自从郁闻州在家养伤期间,钟点工都是十点过后来的,此刻屋子里没有佣人,邹助理去厨房泡了杯茶出来。
“我听家庭医生说他有点感冒了,是因为昨天跟乔南一起跳湖了?”
皱助理手一抖,险些被滚烫的茶水烫到,硬着头皮回答道:“好像是。”
刚将茶杯放在郁显礼面前,他就站了起来,往楼上走去。
邹助理刚要出声阻拦,郁显礼回眸扫了他一眼,那一眼的警告和威胁,邹助理准确的接收到,当即闭了嘴。
昨天郁闻州回来后不久就感觉到一阵头重脚轻,外加鼻塞,但好在症状都不严重。
这要是在以前是绝对不会发生的,只不过先前出了车祸,又整天闭塞在家中,抵抗力都有点下降了。
所以这一觉他睡得格外的沉,连床边站着一个人都没有察觉到。
郁显礼进屋没开灯,房间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伸手不见五指,和晚上没有什么区别。
他就拿出手机,轻手轻脚的走进去。
也不敢打开手电筒担心晃到他的眼睛吵醒他,就借着屏幕微弱的光线靠近郁闻州。
在外受敬仰的郁先生何曾这样小心翼翼过,但说到底在家里他也只是个父亲。
他站在床边,借着光往床头看。
一开始没看到郁闻州,结果伸出手轻轻扯了一下被角,再拿手机探照了一下,才在被窝里找到郁闻州的那颗脑袋。
他皱了皱眉头,这都是什么睡觉姿势,不会窒息吗?
不过这个念头划过心头之后,他的心里就又多了几分亏欠。
作为父亲,他连自己儿子睡觉时是个什么样的都不知道。
他的目光在床上打量了一眼,被子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