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瑆还好,但凡来个人跟他询问谢晚晴的事他都得意洋洋的要说个天花乱坠。好在都是一个学堂里的人,大家都知道他性子跳脱爱开玩笑,倒没把他的话太当真。一群人闹哄哄的笑开了便揭过不提。
谢怀瑾就不一样了,他平日里少言寡语,一有时间都是在读书,现在到处都有人逮住他问谢晚晴的事,关键是他对谢晚晴基本没什么印象,只记得是府里的一个庶女,自然说不出个一二三来。都跟那些人说了自己跟谢晚晴不熟,却依旧被他们缠住脱不开身。
而这一切的开始,都只是因为渡法的一句话。
此事还要从几天前说起。
话说虽然距离明辨大会只不过过了半月不到,渡法的身份却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前他只是沈远的私交好友,一个喜欢云游的和尚,守溪学堂的人看见了虽然也对他尊敬有加,却是看着沈远的面子上。聊起来的时候也是“既然是沈远先生的朋友,想必也是人中龙凤”。
如今却不一样了。
渡法跟着沈远见了皇帝,得了圣心,一跃被封为护国法师,还在京城城郊赏赐给他一座寺庙。
如今人人都知道大周多了一位护国法师,巴结的讨好的都上赶着来找渡法。
沈远看了围在自己院子外面的提着礼物的各家仆从,没好气的埋怨道:“看你惹的祸事。”本来平时来找沈远的人也不少,只是他生性淡薄,至今无权无势,也不图名利,常常闭门不见,那些渐人渐地也不来了。
没想到现在渡法又给他招惹这么多人过来。
渡法毫不在意:“别理他们就行了。以前你是怎么对他们的,现在还是那样对他们。”
“你说你一个和尚招来这么大一个虚名有什么用?”沈远不解,“一年到头没见你在哪家寺庙待过几天,当个护国法师对你有什么用?”
“不知道啊。”渡法眯着眼靠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半眯着眼答道。
沈远一听他如此说,自然是不信:“你最讨厌的就是世俗牵绊,如今却偏偏当了官,如今你居然说不知道为什么要得这么个差事?难道是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着你答应的?”
渡法轻飘飘看了他一眼,说道:“阿远啊,你怎么就不懂呢,我是个和尚,但我不是泥塑的菩萨,我自然有七情六欲有贪嗔痴,所谓一念成魔一念成佛,就算我一时之念做错了事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又道:“人人都说修佛,其实修佛不过是修己身。人如果想在这世上活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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