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瓶红酒,还是开好的,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喝几口压压惊。
咕咚咕咚的十好几大口下去,感觉胃似乎已经被酒给撑饱,大半瓶没了,她也已经喝不下,打算着等歇一会儿再喝,继续压惊。
酒劲正在慢慢加强,她忽觉感官没有那么灵敏起来,因为手背撞到面前的茶几坚硬的玻璃角也不觉得痛,暗道酒真的是个好东西,能壮胆,还不怕痛。
惊是压了,心跳却没有减缓,酒精不仅没有让她冷静,反而因为血液循环加速而使心跳也跳的更快。
这时候她觉得应该怪于林,嘴里嘟哝着,还是她老公呢,自己躲去了洗手间,还关上了门,把老婆扔在战场上,差点就被饿狼大军淹没,幸好她自己机灵跑得快,回家了一定得好好算算这笔帐。
怨完了于林,再怨某个罪魁祸首,要不是某个寿星自己跑了,至于引起混战吗?
嘴里又不经意念出来:“秦江澜,老子跟你没完!”
话音热气未散,沙发另一头黑暗的伸手不见五指的角落里,飞出一声不算大,但却有如晴天霹雳的声音:“你要跟我没完?”
苏文若以为这个包厢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没防备黑暗角落里头,竟然突然冒出个能说话的人,而且,这人,就是她嘴里刚念叨要跟他没完的那个!
越来越晕的脑袋都被吓的惊醒了一些,有些不愿意相信的问了声:“谁在那里!”
秦江澜根本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从里头的黑暗之中飘了过来,伸出长臂将她卷起,一并带进了里头的黑暗之中。
苏文若被放在沙发上,猛地推开了他:“你干什么!里头打的惨不忍睹,你这个罪魁祸首竟然躲在这里,不行,老子要出去告诉他们。”
秦江澜一把捂住了她的嘴,还在黑暗中往她身上看了看,大约是一早他就适应了黑暗,眼神好的很:“嘘!别喊,你出去了,身上这裙子镂空的地方,就要被蛋糕填满了,嗯?这不是我给你买的吗?不错!”
苏文若在他手掌之下发出“呜呜”的抗议。
想要搬开他的大手,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基本可以忽略,而且因为头越来越晕,手脚也不太灵活,想要打开他,明明他的人就在她的身旁坐着,也总摸不准位置。
角落里基本没有什么光线,唯一的一点点从过道上照进来的包厢门口的反射光,也不过是一点点光影,她觉得自己看不清他的脸。
好晕,只能双手乱舞,不过好歹,嘴被他松开,大约是怕她不能呼吸,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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