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张狂也盯着余风看了一会儿,道:“融气五层了,路还长着哩。”
余风轻轻点头,便再也没有说话。
张狂见此,便也不再多言,开始专心修炼起来。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傍晚时分,朝中心的那个修炼台望了一眼,张狂腾身而起,跃到了中心最大的那个修炼台上,盘膝坐下,然后继续修炼起来。
正在修炼当中的余风,突然感觉到周边灵气的流动方向发生了改变,微微皱眉,于是睁开眼来,却发现对面多了一个人。
“你……”刚开口说了一个字,余风又闭口不言,因为他看到张狂已经拿着玄圣令在他面前晃了晃,所以,他想了想就没吭声。
他不知道为什么堂主要把玄圣令给张狂,而不是给自己,最近张狂的风头已经完全压过了他,心里多少都有点不是滋味。
但是作为玄圣堂资质极佳的天才,他的骨子里就藏着一股傲气,他冷冷哼了一声,道:“等你修为上来了,你我之间,必有一战,不管胜负如何,赢的人可以带领众人,与其他三堂抗衡。”
张狂笑道:“好,到时候必定全力以赴!”
两人又陷入了寂静的修炼当中,不再言语。
夜间,张狂在玄圣堂找了个僻静的山崖,吹着微凉的夜风,望着天空圆月,衣襟猎猎。明月照身,其实是有影子的,只是那孤独的影子,也都被周围的黑暗所掩盖。
谈笑风生间,背后隐藏的孤寂,谁人能懂?
将手中的酒壶倾斜,倒下了悬崖,祭奠故人。
以前在地球的时候,张狂认识的那些同道中人,像方毅这样的兄弟也有很多,但都死的死,伤的伤。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方天地敬的酒,处在另一个时空的故人阴魂,能否喝到。
当年生死相依的众多兄弟,已成亡魂,可悲,可叹!
就在张狂思绪纷飞之际,忽然,一把泛着莹莹白光的飞剑从斜刺里刺出,向着张狂攻来。
张狂大惊,急忙一蹲,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危急关头,他可顾不上这姿势雅不雅了,性命要紧。
也正因如此,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击。那飞剑在别人的控制下,一个回转,又向他刺来。
张狂不敢怠慢,从乾坤戒内掏出了一把剑,与那把刺杀他的飞剑不断叮叮当当地碰撞着。
这时间一久,张狂的身上也渐渐地出现了伤痕,他的修为不及对方深厚,而且对方御剑之术极其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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