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过一个弯,郭骁骁终于看到关押袁少诚的那间牢房。袁少诚换上了囚服,耷拉着脑袋坐在木床上。
“阿诚。”郭骁骁隔着牢门喊道。
袁少诚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忙走到边上与郭骁骁说话:“你怎么来了?”
郭骁骁趴到牢门上,衙役把门打开后,郭骁骁就立刻冲进去,握住袁少诚的手。
“我担心你受冻挨饿,就给你带了一些吃食和棉衣。”郭骁骁唤冬灿过来,把东西奉上。
“你怎么进来的?”袁少诚只关心这个。
“哎,不过是使了些银子。”郭骁骁给袁少诚穿上棉服,又把吃食摆到小桌子上,“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袁少诚拿起饭碗,忽觉鼻子发酸,但是他得忍住,绝不能在郭骁骁面前露出一点软弱。
“还热乎着呢,快尝尝。”郭骁骁笑道,见他不动,郭骁骁便抢过勺子,亲自喂他。
“我自己来吧。”袁少诚委婉地拒绝道。他又不是病痛残疾,哪用她亲自喂食。
“还是我来吧。”郭骁骁忽觉心口有些痛,“我能为你多做一些,便多做一些吧。”
郭骁骁很犟,袁少诚只好接受了。
郭骁骁边喂他边道:“你的案子江大人会查清楚的。咱们做事清清白白,不久肯定就能出狱了。”
“眼下情形复杂,我竟不知郑家是何时下的黑手。”袁少诚咽了咽吃食,又道,“郑家拖家带口,老老小小,同气连枝,一口咬定是我做的。我现在又脱不开身去寻找证据,不得不发愁。”
“不会有事的,你出不去,不是还有我吗?我绝不会让他们平白无故的陷害你。”
袁少诚叹了一口气:“郑家物证不足,原不能定罪的。只是,郑母牵扯出我父亲的事,案件就变得复杂了。”
“有些话,我也想问问你。”郭骁骁试探性的说道。
“你是关心我父亲的事吗?”
“嗯。”
袁少诚朝前走了几步,思量了一会儿才将事情全盘托出:“十七年前,我父亲在扬州是赫赫有名的大夫,人人都说我父亲悬壶济世,是再世华佗。直到有一次,我父亲给一位身怀六甲的妇人出诊。因误诊错药,导致那妇人滑胎。那妇人也因失血过多,一并身亡了。”
“所以,公公就成了杀人凶手?郑母说的是真的?”
“是。”袁少诚很坦荡,“虽是误诊,但是伤及了人命,我父亲百口莫辩。那时江大人刚刚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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