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到吗?”
“娘。”郭骁骁睁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到了枕头上,半晌才道,“他不喜欢我了!”
郭夫人眼中包含爱意,却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把郭骁骁揽在怀里。
“他不喜欢我了。”她哭泣道,近乎哽噎。
“骁骁乖,哭一哭就好了。”
郭夫人虽不出门,但是事事皆知,便事事都看得通透。江大人非要与海家结亲,自是有他的难处。官场上,明枪暗箭,稍有不慎,头顶上的乌纱帽就不保了。
为了官场上的路从此走得通畅一些,这的确是一个原因,但是还有一个原因,那是决定郭骁骁与江执远不能成亲的关键因素。
郭夫人心里明白着呢,就算没有海蔷薇,江家也不会与郭家结亲。
“呜呜呜呜……”她大声大哭起来。
风吹雨,乍暖还寒。冷风入骨,透心凉。
落叶三千,片片无归期。青梅下,不见竹马来。
烛影摇曳,灯火阑珊处,不见故人。君不至,闲等却变等闲,点点春雨,化做离人泪。
这一哭过后,她与江执远的情义,算是了了。
且说蓝田接下郭骁骁的信件之后,打算回思柏馆交给江执远,但是不曾想遇到了江大人,就被江大人给扣下了。
江大人看过信之后,又原封不动的还回去了,但是让蓝田晚上再交给江执远。蓝田不敢得罪,就照办了。
那晚,江执远拿到信的时候,郭骁骁已经从马场返回郭府,完美地错过了见面的时间。
江执远勃然大怒,将茶盏狠狠地摔倒地上。
“你如今胆子肥了!竟然敢隐瞒不报!”
蓝田扑腾一声跪到地上:“老爷……老爷让奴才先把信扣着……奴才不敢不从呀。”
“你脑子被驴踢了?你是谁的奴才你不知道吗?”
“奴才……奴才是江府的奴才。”
“混帐东西!”江执远往蓝田的胸口踢了两脚,“你是江府的奴才,只听老爷使唤是吗?”
蓝田把脸埋到地上,不敢出声。
“好,我使唤不了你,我还罚不了你吗?”江执远一声令下,“来人!将这个拎不清主子的狗奴才拖下去,乱棍打死!”
“主子,主子饶命呀!”蓝田跪求道。
三五个粗壮的小厮进入思柏馆将蓝田带到院中,扯了长条凳,把人按在上面,抽出木板就开始打。
“啊!啊!”蓝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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