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昀一张脸几乎涨成了猪肝色，也没想好怎么解释。
反而是乐曦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眼之前喧哗的地方，道：“应该是因为之前你们去查的那个地下基地，现在军部估计会趁机把这边商业区梳理一遍，留下来确实有可能被带过去问话。”
没想到，乐曦自己帮楚昀找好了原因了。
楚昀轻咳了一声。他倒不意外乐曦知道地下基地的事，原本乐曦就是和严慈一起的，而且，这个帝国原则上没有乐曦不能知道的事。
乐曦转过头看着楚昀道：“你之前这株细细草是劣质的？”
乐曦这话莫名让楚昀想起某个“何不食肉糜”的皇帝，这个祖宗这辈子大概就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劣质产品这一说。
不过，这个世界的标准检验做得的确很好，正规交易渠道的东西都是检测标准以上品质的。
楚昀道：“这种劣质的细细草，如果是在正规渠道，都是全部销毁的，但是，它虽然药性不足，可能还有些杂质，用来练手还是可以的。有些时候也能做出些有趣的东西来。”
乐曦点了点头，没做评价，问道：“你是法师学院的学生吧？”
楚昀惊喜道：“陛下还记得我？”
他本来也有些犹豫要不要直接叫破乐曦的身份，这样听乐曦一说，也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反正这儿左右也没有什么人。
乐曦牵了牵嘴角，他今天出门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黑色长裤，黑白之色像是浅浅晕染的水墨画，只是此时一点笑意，那桃花眼中的艳色刹那间铺开来，仿似万物回春。
楚昀看着心头一阵狂跳，默念了一声“色即是空”，这位陛下长成这样简直造孽。他当时在摊子边也这么笑一笑的话，说不定那个老板也不好意思宰得那么狠。
“记得啊，你的课题做完了？”乐曦将手里的钱袋还给楚昀，又道，“现在倒是难得带现钱在身上的人了？你经常来这边夜市逛吗？”
楚昀接过钱袋，道：“还好。只是我习惯带点钱在身上，算是‘带财’。”
说着，楚昀前后看了一下，这巷子有些偏了，道：“陛下，这儿岔路多，我先送您出去吧。”
乐曦道：“我私下出来，你也不用叫我‘陛下’了，省得被人听见了，又要折腾。”
楚昀道，“我叫楚昀，那么，怎么称呼您？”
叫“陛下”不合适，叫“乐曦”当然也不合适。
乐曦道：“叫长生吧。”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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