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山上都知道,夕颜与楚曦宁年龄最相近,还都喜欢看书,所以关系亲近。
从越本是单独教导楚曦宁,夕颜由她阿姐朝颜教导,因为楚曦宁时常与夕颜在一起,有时也将夕颜一起教了。
从越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医卜星象,无不涉猎,教两个小孩子,绰绰有余。
可以说,也许有亲疏,但是,从越对自己一帮师弟师妹都是一腔爱护之心。
楚曦宁这个人算是自带作弊器,自律性和集中力都远非常人可比,做他的同学,其实相当打击自信心。
夕颜信心坚韧,不服输,有楚曦宁在一旁,反而刺激她学习更加用功。
都说,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夕颜在书画临摹之上的天赋,连从越都啧啧称奇。
楚曦宁这个人理性远大于感谢,实在没有艺术家那根纤细的神经,书法也是长于行楷,数到绘画,像舆图这样的工程图纸绝对是超一流水准,不过,说到绘画艺术,便免不了被人嫌弃匠气太重了。
相比之下,夕颜在书画上的造诣,就高多了。
其实任何技艺,在学习的初级阶段,总是免不了模仿,找了一定阶段,便要开始寻找属于自己的特色了。
楚曦宁当初不过十岁,写得再好也就那样了,夕颜模仿他的字迹不过是一种调侃趣味,那时候谁又能想到还这别的用处呢?
夕颜道:“有一次我阿姐拿了一卷书文让我用你的字迹来写,书文内容看着只是平常,那时候我们姐妹都受制于褚扶摇,我自然不敢拒绝,我也没想到她会这样做,只怕我阿姐也是没有想到的。”
夕颜到底是了解楚曦宁的。在楚曦宁看来,相比于算计从越这件事,对他本人不利,他根本不在乎。
“受制于她?”楚曦宁道,“她总不会是那你们家里人威胁你们吧?”
“当然不是。”夕颜摇了摇头。他们都是自小上山,若说对血脉亲人有什么深情厚谊,那才是笑话。
斟酌了一下言语,夕颜续道:“当初师尊在时,对于褚扶摇颇多纵容,致使她在临渊中的势力十分大。而我和阿姐,由她送上山,练的又只是无极剑典,有大师兄珠玉在前,我们总所周知不可能会是继承人。褚扶摇就算是杀了我们,师尊震怒,也不过是杀几个下人而已,对褚扶摇有算得了什么。就算是师尊真的狠下心杀了褚扶摇为我们报仇,我们死都死了,又能怎么样呢?”
楚曦宁有些意外地看了夕颜一眼,道:“当初写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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