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够坐在这儿叫她“母亲”。
谢夫人想了想,对谢斯道:“有可能吧。”
谢斯没想到得到这样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愣了。
谢夫人解释道:“我只知道当年他是被临渊带走了,这么多年,其实我也不知道他的任何消息。”
谢斯心头突然升起微弱的希望,可是,又觉得会因为这一点希望就感到雀跃的自己有点可悲。
“那母亲你又为什么要送走他呢?”
那个孩子可是镇国公府真正的嫡长子,哪个母亲会因为一个渺茫的前程就让自己的孩子放弃本来诺手可得的富贵而母亲分离呢?
谢夫人漫不经心地抚了抚鬓发,道:“我怕我忍不住一把掐死了他。”
谢夫人的声音并不大,可是,就是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刹那间整个话花厅都安静了下来,连谭云书和朝颜都有些愣愣地忘了过来。
然后,朝颜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谭云书忍不可忍,直接点了朝颜的哑穴。
看着众人都对着她欲言又止,谢夫人道:“你们何必这么紧张,现在我又不能对他怎么样?何必这么紧张?”
齐右突然道:“谢夫人,谢国公即使有千般不是,就凭你对他下毒,他却隐而不发包庇你,也是对得起你了。”
他本来不想说,但是,腾子凡看得出来的东西,他当然也看得出来。
谢明玉如果真的身死,这位谢夫人还不知道要生出什么事来,她的身份对谢斯简直就是天然的压制,索性趁着今天大家都在,一下撕开算了。
谢夫人看了齐右一眼,没有说话,谢斯却再按捺不住,一下子站了起来,对齐右道:“我爹中毒了?”
齐右道:“去年我来为谢国公解毒,就发现除了那一次刺杀留下的毒之外,他身上还有毒|药是很多年前下的。想来除了谢夫人,也无人能让谢国公如此包庇了。”
他本来也没那么肯定下毒的人是谢夫人,只是那毒|药的作用太奇特,是让人不|举的,却不致命。
谢明玉不可能不知道自己中毒,他位高权重,齐右却并没有看到他有吃药为自己解毒的痕迹,除了他的枕边人,还有谁能做到呢?
“毒是我下的。”突然出声的是站在谢夫人身后的柳絮。
一开始院中的各种争斗,柳絮像是消失了一般,静静站在一旁,也不知道是笃定了谢家不会把她交出去,还是根本不在乎是不是被抓住。
而现在,她静静站在谢夫人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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