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庄子毕竟是谢家的,即使沈刺史严防死守,谢斯想要去看一看沈小姐的尸首还是有办法的。
腾子凡道:“说起来,这些少爷小姐游玩怎么到你们家庄园来?”
谢斯道:“至从那次我皆母亲之手请了沈家母女来天台山下的庄子小住之后,沈夫人与我母亲一直有来往,今年这庄子里的金桂开得比别处早,于是沈小姐提议来这里,我母亲那边打过招呼的。”
齐右道:“这么说,沈小姐是刻意为之。谢伯父说的那封信找到了吗?”
“没有找到。”谢斯摇了摇头,自嘲道,“现在看起来,就是我父亲恼羞成怒杀人灭口的样子。”
齐右将沈小姐的尸体细细查看了一番,一同来的谢斯和腾子凡站在一旁像是来闲逛的。
腾子凡看着谢斯,道:“你今天情绪不大对啊,又出了什么事吗?”
作为师兄,腾子凡还是能分清楚谢斯情绪是担忧还是颓丧的。
担忧嘛可以理解,至于颓丧,现在这情况还远未到认输的时候吧?!
谢斯有些无力地摆了摆手。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腾子凡说,他现在正在回忆,自己到底搬起石头给脑袋砸了多少坑。
谢斯道:“师兄,你怎么突然又想起查证陈五小姐的事?”
腾子凡自觉这件事暂时与谢斯还在站在同一阵线的,于是将之前与齐右地猜测说了。
谢斯果然大惊失色。
这时齐右检查完走了过来,不等两人问话,齐右便低声道:“回去再说。”
三人回到房间,齐右道:“是梅花针,沈小姐被破了身,死于心脉断绝。”
谢斯的面色一下子沉凝了下来。
腾子凡之前能够想到的,谢斯当然也能想到。
只要能将这个案子坐实,再加梅花针和心脉断绝的死因,那么,其他那些案子几乎可都顺理成章栽在谢明玉头上。
毕竟,之前那些时间隔得有了久了,找证据也不容易。
谢斯问道:“你们之前提到的几件案子,那些姑娘有破|身吗?”
腾子凡道:“蒋小姐没有。其他的还不确定。”
“看来这事完完全全是冲着我爹来的。毕竟现在他们最大的依仗,就是那院子里只有我爹一个男人去过。”谢斯一顿,道,“不对啊,蒋小姐是死在青州吧,我爹肯定不会在青州啊。”
腾子凡道:“所以,我猜测蒋小姐可能是对方计划中的一次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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