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楚曦宁道:“这不就看你的本事了吗?是他们通过来控制了青州,还是你通过他们控制了玉秀山庄,大家各凭本事。”
月笙歌唇边扬起一抹傲然地笑意,道:“那么,请师尊拭目以待。”
月笙歌端了一盏茶放在楚曦宁身边,道:“所以,我要和他们一起会玉秀山庄吗?”
“不。”楚曦宁正好收笔,拿起刚写完的一张纸,挥了挥,道,“你准备准备去上学吧。”
月笙歌定睛一看,楚曦宁手上拿着的是一张去临渊学院的荐书。
月笙歌脑筋一转,就明白了楚曦宁的意思。
同窗,本来就是一种天然亲近的关系。
他又拿着楚曦宁亲手写的荐书,再加上他拜师的消息青州上层只怕已经传遍了。
他一入学,必然就会接受各方的试探,甚至攻击。
但是,这也是他活得属于自己势力的机会。
楚曦宁道:“我只给你一年时间,完成学院里所有考试,至于成绩嘛,你自己看着办。”
虽然楚曦宁说得轻巧,但是,月笙歌也明白,他盯着楚曦宁大弟子的身份,也成绩要是有一星半点的瑕疵,只怕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楚曦宁封好了荐书,放在了月笙歌面前,道:“我布置的功课也不能拿下。”
月笙歌恭敬地接过荐书,俯首道:“是。”
薛寒和段宣带着金伴花回去为朝云生解毒,谢斯回了并州,腾子凡却留了下来。
过去了一个多月,腾子凡还是觉得,这些事情有颇为多怪异之处。
他想到那些死于心脉断绝的黑衣死士,又想起大街上突然暴毙的蒋家小姐,可是,温秀却说,蒋小姐除了之前的内伤有些可疑之外,心脉断绝是她自己练功真气走岔之故,而且,那天一大早街上很多人,并没有人听到箫声。
腾子凡找到温秀,问起她当日检查时的具体情况。
温秀道:“我当时的判断该说的都说了,具体的需要解剖尸体。”
蒋家已经将蒋小姐尸身送回了并州。
蒋成锐到底还是没有让温秀解剖蒋小姐的尸体。毕竟,比起凶杀,他其实也更倾向于相信蒋小姐死于急病。
腾子凡道:“那么,有没有什么你不确定的可疑之处呢?”
温秀想了想,道:“我发现蒋小姐身上的伤又被治疗过的痕迹,所以,那天那些仆人应该没说实话。”
腾子凡道:“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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