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模样应该就是长得这个模样。
楚曦宁则仿佛一件大事终于尘埃落定,移开了目光,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有楚曦宁子在,谭云书很放松地坐在一旁擦剑,闻言头也没抬,道:“崔贤说今日青州多了很多江湖人,所以晚上我便在城中巡视,没想到真的遇到刺客,跟着追过来,就遇见他了。”
说着,谭云书睇了薛寒一眼。
薛寒道:“胡说八道。”
楚曦宁道:“那么,薛公子又为何与我师姐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薛寒道:“我师父中了毒,阳谷主确定了其中几味药,我寻着线索查到了这个地方吧。”
楚曦宁道:“你们说的地方就在起火的地方?”
谭云书道:“不是,不过我们从地道出来就是那间花楼,那地方也脱不了干系。”
楚曦宁道:“那么,灭了火再去看看也就是了。”
段宣道:“一把火该烧的不该烧的都烧了,谁知道还有什么留下。”
段宣的语气实在说不上好,任谁在觉得自己将对方玩弄于鼓掌,最后却发现自己才是被玩弄的时候,都不会感觉多好。
至从有了谢斯的那个猜测,段宣就隐隐感觉到,也许在被他认为是个蠢货的褚扶摇的眼中,他才是不折不扣的蠢货。
神仙散和金伴花是多么完美的组合。
神仙散让入道之境的高手都在劫难逃,金伴花让一个人的功力完全渡给另一个人。
只要有这两样宝物在手,会有无数人跪在褚扶摇的脚下为他效力。
原本以朝云生的身手,褚扶摇并不会这么容易得手的,是他给了他们机会。
如果不是冯小茹出事,冯长老也不至于孤注一掷;如果不是他暗中放水,冯长老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拿到神仙散。
有朝云生存在的天机宫,和没有朝云生存在的天机宫,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吧。
看看吧,他们师兄弟四人坐在厅上,谭云书低头专心擦剑,楚曦宁看来似乎与他们说话,实际上,对于整件事的发展他们根本无力左右。
方才薛寒才与谭云书刀剑相向,此时楚曦宁随意地靠在一旁,一手撑着头,漫不经心似乎根本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他也确实有资格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就像方才,别说阻止他出手,如果他不是对着那些找茬的人,而是对着他们几人,他们有谁能够全身而退呢?
前所未有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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