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失笑道：“你还真是想得开。”
朝云生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这天机宫到底是要交到他们手上的，何去何从看看他们能做到什么程度也好，起码现在还有我看着。”
了空也笑道：“你心里有数就好。”
朝云生道：“我方才听你口气，对九公子似乎颇为复杂，怎么你们相处不好吗？”
了空也是一言难尽。
楚曦宁这个人，武功文采，人品风度，无一不是极绝，可惜就是心思太难测了。
了空觉得，就算他以后还是知无不言，他还是不要再去多问什么了。
于是，了空含糊地回了一句：“等你见到他就知道了。”
朝云生道：“你说这神仙散，九公子会知道，会不会是因为瑾瑜也是……”
“多半是了。入道之境你难逃的毒，总不会突然就都冒出来了吧。”说着，了空抬手搭在了朝云生的腕脉上，他凝神细思了片刻，道，“这毒怎么像是……”
“活物。”朝云生帮他补充了未尽之语，道，“这毒直如经脉，经脉中内力越是深厚，它便发作得越是严重，我现在自封内力，才勉强控制住了这毒。”
“自封内力？”了空觉得这事情真的巧得不太正常了，“你经脉中仍有内力，恐怕还是不太好受，贫僧今日新学了一手封禁内力的手法，要试试吗？”
谢斯随着段宣和摇光走出朝云生的院子，道：“师父这毒实在棘手，摇光姑娘见多识广，可有什么线索？”
摇光垂眸低叹，神情哀伤，道：“我已传信给公主殿下，可惜现在尚无音讯。”
段宣也跟着叹息一声，道：“此毒奇特，姑娘不必自责。倒是我本以为阳谷主先到，没想到了空来得这么快。”
谢斯看了段宣一眼，跟着感叹道：“可惜没有证据此毒有北魏的手笔，否则哪能容得他们这般轻易走脱。”
段宣道：“小师弟不用这么丧气，现在师父的伤势要紧，清河郡主他们已经扶陵回上京，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笔血债总有讨回来的一天。”
谢斯感觉心头堵着一口气，转向摇光，道：“摇光姑娘今天怎么想到来拜访师父？”
朝云生要养伤，摇光平素都很识趣不去打扰。若说是因为了空而来，那没有人去通知她，那她这消息未免太灵通了些。
摇光大概是听出谢斯语中带刺，一时没有答话。
段宣似是没感觉到这古怪气氛一般，道：“摇光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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