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平,但是,你就没想过万一有什么意外你怎么办?你忘了那天夕颜把你扔下悬崖了吗?要是没人救你你那天就死定了。你到底是小心翼翼,还是冒险呢?】
楚曦宁道:【活着,本来就是需要小心翼翼,又时刻都在冒险的事啊。】
楚曦宁是一个典型的结果论者。
就好像即使了空本身都不知道这段日子护持之恩,楚曦宁也记得他的恩情。
在楚曦宁这儿,并没有好心办坏事所以被原谅,坏心办好事要被惩罚这样的概念。
人心本就复杂,谁又能保证自己能够洞烛幽微地体察别人心头的每一点心思情绪呢?
明彰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如果他真是一张白纸,那么,看着楚曦宁希望他看到的,听着楚曦宁希望他听到,就该长成楚曦宁预想的样子。
可是,却并非如此。
明彰所表现出来的,并不是“学习”,更像是他本来“拥有”,随着时间推移慢慢“恢复”。
好在,一个人的人格总有其一脉相承之处。
楚曦宁放下笔,走到窗前,突然道:“现在南楚这边这什么情势?”
张青道:“褚扶摇一直支持二皇子,当初楚帝为了平衡局势,立了长子,还为他娶了陈家女,以拉拢皇后,可惜太子不太争气,一边要应付褚扶摇发难,另一边还要注意自己身后日渐长成的兄弟,近来陈家女的名声有损,太子妃的日子也不好过,朝中对太子颇有微词。后宫嘛,听说陆皇后有孕,太子最近大概是睡不好觉了。”
楚曦宁赞了一句:“先生妙手。”
“尊上过誉了,若不是尊上手下能人辈出,又岂能帮皇后调理好身体?”张青道,“还有,之前尊上说自己行踪泄露,顺着也查处了些线索,是褚扶摇当年未清理干净的钉子。如此看来,当初褚思廷果然是刻意接近尊上,而褚扶摇应该也未必就真的属意二皇子。”
如何刻意拉进两个人的距离呢?
方法有很多,其中一种就是一起经历一场尴尬事。
想要接近楚曦宁的人有很多,那次丹桂林里发生的事也不出奇,只是,楚曦宁觉得在其中插手的人有些多了,所以才有了点兴趣。
张青道:“确如尊上所料,您那次去救治的病人,已经不是第一次犯病了,那村子同时还有几例其他的病患,总能引您过去;余夫人与苏远并无私情,那天苏夫人被人引去捉奸,其实捉的是她新寡的远方表妹。至于设计余夫人替换了那位寡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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