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望向了空，唇边带着一丝笑意，道：“恭喜大师修为精进。”
了空双手合十，道：“公子客气了，托公子洪福。”
楚曦宁道：“是大师客气才是，我不过随便一说，大师便舍身相陪，是我该谢过大师才对。”
明彰道：【你们之前不是很熟吗？现在这么客气是搞毛啊？】
楚曦宁道：【有句话叫，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明彰道：【不就是讽刺有些人没气质吗？我当然知道。】
楚曦宁道：【像不像是两说，对大多数人来说，也没见过太子，没穿龙袍的肯定不会被人认作太子。衣冠，就是身份。】
虽然了空觉得楚曦宁换一身衣服就换一个性格好像很奇怪，但这对楚曦宁才是正常的。
什么样的身份，说什么样的话，做什么样的事，不是吗？
大约这么客套了空也有些不是，他沉默了一会儿，便问道：“你找到的那本诗集真的就是浮生灭？”
楚曦宁点头道：“是啊，大师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了空道：“我看上面写好像是律诗。”
楚曦宁道：“他是故意写成那样的。若是一个手忙脚乱的潜入者，粗略一番，自然就忽略过去了，那些暗格机关也都只是掩人耳目而已。”
好吧，了空承认他就是那个被骗的。
“那你是怎么一眼就从书桌上找到那一本的？”
楚曦宁道：“大师以为段宣是个什么样的人？”
了空想了想，觉得还真不太描述，之前的印象好像觉得段宣这个人武功一般，但为人交际广阔，长袖善舞，这一次见过之后，有觉得他恐怕有所图谋，具体的也说不清了。
了空反问道：“你觉得呢？”
楚曦宁道：“段宣不是一个耽于风花雪月的人。看他来找我们的几次谈话，他明明有招揽之意，却没有心思循序渐进，反而每一次自直入主题，他本不该是如此急躁之人的。所以我猜，这些东西他根本就不会。”
“等等。”了空疑惑道，“你所谓的循序渐进是什么意思？‘这些东西’又是什么？”
楚曦宁道：“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风花雪月，阳春白雪，就是这些。你别忘了，我那时候的身份是落魄世家子弟，即使落魄，本质还是世家子弟，这些不是用来套近乎的好方法吗？你可以说是世家陋习，但是，这也确实是管中规豹，鉴一鉴主人性情的方法。天机宫也许别的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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