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师兄弟到底没有讨论出什么结果。
谢斯回去换了身衣服,然后去见了朝云生。
——大概是为了劝说朝云生放弃与北魏结盟的事吧。
也许谢斯自己都没有发现,他言谈间对于青州、对于临渊、或者对于临渊掌门这个人的忌惮,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了。
段宣想了想,近来这些年谢斯大多时间都在药王谷,其他时间中大部分在天机宫,剩下是回并州。
谢斯与临渊九公子的接触,就是那一次血楼事件了,可是,这件事本身也许有些血腥,但谢斯可是被救的那一个啊,他畏惧的怎么都不该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吧?
而且,段宣一点都没觉得当时处理血楼的手段有什么问题。
那么,谢斯的这种忌惮,到底是他个人,还是南楚世家都是如此呢?
于是,第二天,段宣又去了偏院。
段宣以前其实不大看得起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世家公子,因为他觉得这些人其实从来没有真实地认识到这个世界,可是,现在段宣发现,这些人或许的确不了解什么是江湖,但他这个高高在上自诩了解一切的人,又何尝真的明白那些世家朝廷呢?
因为稍稍收起了傲慢之心,所以这一次段宣堪称诚恳地为楚曦宁解释了一下什么叫江湖势力。
当然,段宣能看得上眼的,也就只有天机宫、临渊、玉秀山庄,也许还有曾经的凌云阁。
“国中之国。”楚曦宁给了这样一个评价。
段宣仔细想了想,发现好像没有可以反驳的地方,但是,这与他之前的认知真的有不小的差别,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楚曦宁觉得这真的没什么大不了,道:“你为什么会觉得奇怪?这在世家大族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觉得那些投效了世家接受庇护的平民,他们不上税,不服役,还能算是一个国家的子民吗?”
段宣道:“可是,世家效忠皇室。”
“效忠?”楚曦宁低笑了一身,道,“姑且算是吧。世家与皇室之间有对立,也有利益一致的时候,当他们共同的利益受损,而敌人有比较强大,所以来请求第三方的援助,是这样对吧?”
段宣点了点头,道:“没错。”
楚曦宁道:“那么,你们现在要考虑的到底是选择合作对象,还是已经确定了合作对象要考虑谈什么条件呢?”
段宣道:“你觉得还有别的合作对象可以选?”
楚曦宁道:“当然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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