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左边手臂上帮着一根黑色的缎带,手中拿着一柄折扇,浑身上下没有一点配饰,抬头遥遥望向腾子凡,一如初见时少年站在银杏树下。
腾子凡后知后觉地想起,好像每次见面他的行为都不太光明正大,不过,腾子凡很想得开,很高兴地顶着大大的笑脸朝着楚曦宁挥了挥手。
他乡遇故知,总是值得高兴的。
腾子凡跳下来落在楚曦宁面前,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上次一别,我本来去青州找你,没想到你已经离开了。”
楚曦宁道:“余夫人的小公子找到了吗?”
腾子凡道:“找是找到了,不过,我总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药王谷弃徒萧珏的事闹得挺大的,你没听说吗?”
楚曦宁道:“听说了一点。”
腾子凡道:“客栈里苏大人丢了东西要帮忙你懒得理会,怎么这一次这么热心插手龙泉山庄的事啊?”
楚曦宁道:“一个多月前,我大师兄死于血楼之手。”
楚曦宁语气一如既往的波澜不兴,可他一双桃花眼仿佛没有任何阳光透进的寒潭,一眼望过来,直压得人喘不过气。
“节哀。”腾子凡心头一跳,看到楚曦宁衣着时就隐隐有点预感了,没想到预感成真。
近日来,血楼所杀之人,能称得上“大师兄”的,就腾子凡所知,也就一个临渊大师兄从越了。
这江湖之中,有些消息像是自己长了翅膀,转眼间就天下皆知,比如萧珏之死;也有些消息,连同消息中的人,都讳莫如深,知道的人将他咽在肚子里,轻易不会宣之于口。
临渊派立派上百年,曾经只是黑市上彼此默契眼神交换中的会意。
五十年前,镜之先生一手促成三国立定盟约,名动天下。很多人当他是不出世的隐世,不过,该知道他身份的人也都知道。
之后,临渊似乎也没有再遮遮掩掩的意思了,其传人学成之日比要在这江湖上走上一遭。
三十年前的瑾瑜,十年前的从越。
腾子凡至今还记得,从越独上天机宫,破了璇玑阵,那几年他师父看他们师兄弟,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腾子凡道:“你打算怎么做?”
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临渊传人等闲几十年见不到一次,怎么他随随便便就碰见了。
楚曦宁道:“我要血楼为我大师兄陪葬。”
腾子凡倒没有多余的同情心给血楼这群刽子手,只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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