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没想到说起兰花居然也头头是道。
正在这时,一位姑娘捧着一株浅蓝色兰花上了高台,楚曦宁道:“想来这位姑娘就是这一次的‘花神’了。”
云书讶然道:“想不到小九你也懂得品兰。”
楚曦宁摇头,道:“我看这些兰花都没什么特别,不过这三日上台的姑娘,十指纤纤,都不像是会亲手伺弄花草的人,是以这兰花节比的虽是兰花,实际上比的却是这些姑娘的家门势力。”
楚曦宁目光落到高台上的那位姑娘身上,续道:“这位姑娘身上穿的衣裙,如云似雾,正是一年只产一匹的碧云锦,在看上面的绣纹,必是大家之手,看金簪玉饰也颇为精致,远超其他姑娘。能费心如此装扮,想来寻一株名贵的兰花,也该不是难事。”
又过了一会儿,秦朗进来,道:“九少爷神机妙算,得中‘花神’的正是方才那位姑娘,颍川陈氏。”
楚曦宁笑得腼腆,桃花眼灼亮,直耀得满目生辉,便是素来榆木疙瘩如云书与也相处了这些时日自以为脱了些敏如秦朗,都是一怔,也忍不住跟着笑了。
心中暗念了一句“善哉善哉”,秦朗道:“这位陈姑娘是陆皇后堂姐的幺女,陈大人在并州做长史,今年正要回京述职,陆皇后正要为几位皇后选妃。安国公家没有嫡女,要借皇后之力,皇后这些姨侄女可不就抢手了吗?”
这些时日,楚曦宁时不时就要问些时政,秦朗也习惯了,一高兴就多说了几句。
楚曦宁沉吟了片刻,道:“这位陈大人不是陈家嫡支吧,这个岁数还做长史,回京考得岳家之力。褚赓登基不大顺?”
褚赓是楚帝的名字,在座的人都不觉得楚曦宁直呼其名有什么不对。
能看出那小姑娘得中只是小趣,此时只言片语而知廷上事,秦朗倒真的有些佩服他了,道:“南楚先皇四位皇子,先太子暴毙,另两位一死一废,大家都是现在这位楚帝运气好。不过,先太子岳家王氏如今大不如前了,陆家也就趁势而起了。再仔细的,属下也不清楚了,九少爷有兴趣,这便使人打听下。”
楚曦宁道:“不必了,也就说到这儿提一两句罢了。”
明彰道:【你近几日有些奇怪。你没发现你近些天话多了不少吗?】
以前楚曦宁工作的时候比较严肃,但他实在不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当然这是废话,他一个做生意的,也不能就靠着干瞪眼霸气侧漏就让人把钱捧到啊面前。初到此地,楚曦宁讲究谋定而后动,除了对身边的人训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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