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过都是些猜想罢了,我现在见识过的高深武学还是太少了,】
第二天,小桃六人还是准时出现在了靶场,让明彰有点吃惊,那一车的账本他们六个人怎么着也得废寝忘食才能大略过一遍,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用功。
楚曦宁不以为然:【考试的时候就不吃饭了吗?】
明彰默默给小桃他们点了根蜡。
吃完早饭,小桃六人风风火火地去查账了,楚曦宁拿了包袱,提了食盒下山去了。
临渊城依山而建,呈扇形,中间几条主干道边多是商铺和客栈,其间许多往来的江湖人士,车马往来,人声喧嚣,俨然一派盛世图景。
城外几条河至山间蜿蜒而出,汇聚成一条奔腾的大江,江流渐缓,大大小小的湖泊星罗棋布,沿河两岸,沃野千里。
楚曦宁从小路到了城外,此时太阳已经升起,山下炊烟袅袅,田间劳作的人弓着腰忙着春耕,阡陌上有提着菜篮子的小孩子跑着来送饭。
他拐到一条僻静的小路上,又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竹扎篱笆围着几间木屋依着一个小池塘而建,小池塘里有十来只鸭子游着,院子里堆着些平常木料,一个黑瘦的老头坐在小凳子上,手上拿着刻刀,专心致志地在为手中一截圆木雕花。
楚曦宁熟门熟路地走到小厨房,把食盒里的菜放在铁锅里温着,拿了一个小凳子坐在老头不远处。
“我这次去森林里找到了你提过的那种草药,看起来应该是沉香的一个变种。”楚曦宁从包里拿出书稿,翻开一页,上面用白描画着一棵低矮的灌木,枝叶上细细的纹路和根系的脉络都很清晰,旁边还有一些简略的注解,诸如枝叶颜色,生长地点等等。
老头一刀收手,凑过来仔细端详了会儿,道:“对,是这个。”
他回身继续手上的活计,“那年进山,收成不大好,不知不觉就走得深了。那密林里白雾终年不散,我年轻的时候胆子大,完全没当回事。太阳升起,气温也渐渐上来了,雾气完全漫开了,我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神志昏沉,呼吸困难,全身冒冷汗,我当时想起一个说法,蛇咬十步有解药,万物相生相克。于是,我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把身边能抓到手那些枝叶花草,都往嘴里塞。也是老天爷保佑,这叶子一入口我便感觉脑子一清。我出来之前把能见到的几株都移出来了,我怕有什么余毒,取了些枝叶煎水喝了,倒真没再有什么不舒服。可惜,这东西似乎也只能长在那白雾里,我花了好些功夫,带出来的那几株都没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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