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就是大圣遗音,不得不说相当奢侈。而一个月的时间,也让大师兄对楚曦宁的评价从孺子可教变成了朽木不可雕。
楚曦宁很想说,绿林好汉就该致力于暴力碾压,玩什么风花雪月。不过他想要了解这个世界,也不介意多学点东西。
但是,讲道理,学得快是因为他好歹是有乐理基础的,他当年钢琴就考了业余十级,从来没想过要去维也纳大厅里演奏,要他自己说,练到能天桥卖艺的水准就差不多了,可他的大师兄明显不这么想。
在外面威名赫赫的大师兄,是个看上去有些忧郁的文艺青年,实际上也是个文艺青年,如果不是因为同源的功法让楚曦宁感觉到他体内流动的真气,他更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墨客。
匠气太重,缺乏灵性,没有感情。
在楚曦宁得到如此凶残的评价之后,大师兄也终于觉悟,要他短期内达到情景交融的演奏实力比较难,所以连琴都送过来了叮嘱他好好练习。
楚曦宁:呵呵。
寒露将琴放好,又走到楚曦宁身边,道:“九少爷还记得孙家吗?我按照你的吩咐去了一趟孙家,孙家夫人这几个月一直缠绵病榻,她唯一的请求,是希望他的二儿子成为你的侍从。”
楚曦宁要了解一个人真的不需要太久,特别是这个人对他还完全不设防,他听了寒露的话,道:“你把他带回来了吧,那就见见吧。”
寒露是个谨慎的人,即使楚曦宁放手给她为他挑选侍从的权利,她也会把所有筛选的资料递到楚曦宁面前让他做最后的决定。
对于楚曦宁,她有着如同家长一般的保护欲,又因为主仆之别,有一种超越年龄界限的信赖与服从,真是让楚曦宁再满意没有了。
孙驰第一次见到楚曦宁,他坐在书桌前,穿着竹青色单衣,皮肤雪白有如临渊最高的山峰上终年不化的雪,他容貌精致非常,没有丝毫瑕疵,仿佛精心雕琢的人偶,病了一个月瘦下来的肉现在还没有养回来,纤细的脖颈下突出的锁骨格外显眼,再加上屋子里若有似无的药味,想到他也是那一场大火的受害者,原本满心苦闷的孙驰望着楚曦宁的眼神是几乎柔软而怜惜的。
孙驰上有慈母长兄,横冲直闯地长大,这两个月现实的坚壁突兀地出现在面前,直撞得头破血流心头却一片看不清前路的浑沌。
楚曦宁是不在乎孙驰的态度的,直接道:“我记得你参加了二月二的擂台,比赛没有进行下去,你是有获胜实力的,我可以去跟大师兄说,你还是可以进星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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