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道,“虽说艺术来源于生活,偶尔我也会想,如此巧合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呢?只可惜,这满是魑魅魍魉的生活从来不曾绕过谁。”
唐卓可有可无地跟着感叹道:“可惜了,若她不够善良,不去救人,也不会死于非命,只看结果,倒好像是她的善良害死了她。”
“一个自私懦弱的张馨或许根本走不到那一步,哦,说不定连‘张馨’这个名字都不会有。”楚曦宁似乎突然来了谈兴,“郑老师他们那个年代的知识分子,琴棋书画数理化,都很拿得出手,他对张馨视若亲女,恨不得倾囊相授,张馨也就字还写得可以。当然,条件艰苦也是原因,她学写字很长时间都是拿着树枝在地上划。”
“很多人都觉得张馨不够聪明,我觉得不然,在绝境之中,能够敏锐地找到出路,而且坚定不移地走下去,走到我们面前,谁有资格说她不够聪明?非要说的话,大约是勤奋的特质太突出,以至掩盖了其他。”
“只可惜,聪明也好,勤奋也罢,鲜血掩盖了这一切。”
唐卓依然未曾在楚曦宁的脸上找到什么深刻的情愫,他的叙诉一如往常的平静而漫不经心,仿佛出于唐卓的关心所以才开口讲述一个有点久远的故事。
“如果,我是说如果,张馨的死有疑虑的话,你会帮忙为她翻案吗?即使你要面对的敌人不可想象。”
楚曦宁有些奇异地打量了唐卓一眼,轻笑了一声:“这不是你们警察的任务吗?我们国家的刑事诉讼还有时效吗?”
楚曦宁跟唐卓约好明天去市局录口供,正好来接他的人也到了。
迟佑宁一巴掌拍在唐卓肩上,道:“唐哥看什么呢?”
唐卓又点了支烟,道:“楚曦宁确实在意张馨的案子,但我不觉得他对张馨有什么特别的情愫。”微一顿,吸了口烟,“你要知道,恋爱中的人,特别还是暗恋,他自己和他爱的人就是最特别的,其他人都要靠边站,可是,楚曦宁身上并没有流露出这种特质,他是将张馨当做他的同学之一来对待的。”
“伟大的福尔摩斯先生说过,排除了一切的不可能,剩下的不管多么难以置信,一定就是真相。”宋怡走到两人身边,突然道。
“先不说你到底有没有把所有的不可能都排除。你们家福尔摩斯先生也说过,在没有得到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是不能进行推理的,那样的话,只能是误入歧途。”唐卓道,“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楚曦宁明知这一切凶案的发生却坐视不理,甚至推波助澜。”
楚曦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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