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个人肯定有闲有钱，赵阳的电脑已经全部格式化了，根据技术部恢复的资料，有些ID是通过国外的服务器的，并且进行了特殊的加密处理。这个人要么有技术，要么有钱有势。”宋怡道，“这一点楚曦宁很符合。”
“关于赵阳电脑追查的资料我们目前是保密的，还记得我们是怎么找到这些资料的吗？”迟佑宁微一顿，望向宋怡，“赵阳肯定还有事没说。”
明彰道：【阿宁，那个女警察似乎还在怀疑你。】
楚曦宁道：【看他们的反应，几乎已经确定那个与赵阳联系的人存在了，在抓到那个人之前，怀疑我很正常。】
明彰道：【怎么确定的？那个聊天记录？】
楚曦宁道：【应该不是。我让广宇的技术部复制了那份聊天记录，你应该有看吧。有什么发现吗？】
【聊天记录最早开始于赵阳大二的时候，赵阳只认为是风大的一个学长，他想考风大的研究生，他们一开始联系的很少，从赵阳准备考研的专业课考试内容才增加了些。】明彰问，【阿宁，那个人会不会是你校友啊？那个人一开始对赵阳爱答不理的，后来似乎被赵阳的执着打动，会给他一些建议，比如一些课程哪个老师讲得好，还有风大的一些内部活动。】
【风大每年招生几千人，还不算校内职工和职工亲戚朋友。风大本身也不是什么秘密基地，要得到那些基本资料多逛逛论坛就能知道了。】楚曦宁问，【还有别的发现吗？】
【有哦。】明彰的语气几乎是雀跃的，【我整理了那个人聊天记录明示暗示的事情发生的时间线。】
【时间线？】楚曦宁目光微微一暗，【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确认的吗？】
【不用哦。】明彰说，【综合记录里提到的各种事件，我把名单发到你手机上了。而且有一次你本来买好了票去听戏，但是后来你去玩泥巴了，记录里居然提到了。】
楚曦宁没忙着看手机，沉默了一会儿，道：【既然你对这案子有兴趣，可以查查看。】
花了差不多三年时间，楚曦宁基本排除他自己人格分裂的可能。
怨灵附身的话，他并没有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的状况，睡着时也并没有不寻常移动的痕迹，寺庙道馆教堂清真寺，楚曦宁都去逛过，没有什么特别发现，这个可能性暂时放在一边。
所以，又回到明彰一开始说的——系统，或者说，人工智能。
楚曦宁固然重视自己的记忆，也不表示随便提出一天，他就可以把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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