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土,这前寺宛如一副地狱景象。
而议事厅下,叶秋涛闭着眼捂着自己的耳朵,身上衣服被刮开了许多口子,脸上也是青紫的一块块。而风若妮则是被埋在一块块破木碎瓦之下,不知是个什么情况。场间那些昏倒的李路洪棋之流,也是身上堆满了无数的木块瓦片,脸上都是一道道混着灰土的血痕。
此间虽不及前寺那般惨烈,但是议事厅整个屋顶已经是完全塌陷,月光肆无忌惮的倾泻进来,倒也是明亮的很。议事厅边上几座房间顶上的青瓦自然是被完全吹飞,露出低下横纵交叠的梁木。
几声咳嗽,而后是木瓦碰撞声响起,风若妮挥开自己身上障碍,迷离的睁开双眼。但是待到眼睛能看清,一抬头后啪的又躺了下去,这下真是力竭昏倒了。只是躺下时那砸在地面的右手紧紧的握着拳,像是充满着怒气。
啪嗒一声,叶秋涛听到这突然的声响猛的睁开眼睛,但是看到的却不是他想看到的。岳林之整个人横躺在他面前,外衫已经是一条条的破开,整个人像是块用久了的破抹布般睁眼怒视天空。
而看到这一切,叶秋涛自然明白岳林之败了,他整个人像是泄了气一般瘫坐着不动,眼中的光芒涣散。
一只黑色皮鞋落在地上,而后是另一只,上面是灰色的长裤,再上面是一副虽然消瘦但是依稀能看见肌肉的干老身躯。在那身躯正面是数不清的疤痕,东倒西歪,乱七八糟的,几岁孩童的涂鸦恐怕也不如这身躯上的疤痕杂乱。
这身躯的主人,一头白发散在脑后,正低着头看着地上怒目圆张的岳林之。
“你气不气?”四个字犹如一把钢刀直直插在岳林之胸口,躺着的岳林之胸中一阵激荡,哇的吐出一大口血。那血颜色很深,已然泛紫。
信渊的脸上没有表情,但是他的眼中却是闪烁着一道道狂气。他伸出右脚在岳林之的胸口一踩,岳林之痛的面容扭曲后再吐一口鲜血。
岳林之的面容被信渊的身影挡住,虽然看不真切,但是那眼中的火光却是清晰可见。岳林之的眼中是无尽的愤怒和不解,虽然信渊的脚踩在自己胸口,很痛很痛,但是岳林之却没有叫出声。
因为与岳林之心中的愤怒和不解相比,那痛苦太过渺小,小到无法让他感受到。
……
华山派作为一个江湖门派,总来没有所谓的一家之主。谁做下一代掌门,要看上一代掌门掌门传位给谁。当然也有依仗着家族在门派中势力大,强行世袭传承。但是没有实力,镇不住手下人,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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