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所以对于鼎王弥龙要把这么好的机会给鼎王鸣鹿,邪伽宏图一时也搞不清楚自己这么老朋友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想法确实是有一点,但你说的想法是不是我心里的这种想法,我就不知道了。”鼎王弥龙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这股怪异的组合,看的邪伽宏图不禁打了个寒颤。
“行了行了,我不管你有什么想法。总之你尽力帮我争取到至少一个名额,有问题吗?”白了鼎王弥龙一眼,邪伽宏图正色道。
“一个名额的话,应该问题不大。反正也快行动了,你索性就别走了。等我问好消息就直接告诉你。你留在我府上,我们也好叙叙旧。
自从我成了族首,你成了大祭酒。我们已经有上百年没有做在一起喝酒聊天了吧。”回忆起自己那段和邪伽宏图狼狈为奸,潇洒快意的日子,鼎王弥龙的嘴角不禁扬起了一丝弧度。
“行吧,既然你都开口了,这个面子我是一定要给的。”哈哈一笑,直到这时邪伽宏图脸上那股子萦绕不去的阴鸷感觉,才浅浅散去。
……
偏僻小楼中
白眉和曹北风面对面的坐着,白眉端着一枚小巧的酒壶喝着这阴土特产的麦酒。而一脸忧色的曹北风则看着丝毫不着急的白眉。
“这都半个月了,这个鼎王鸣鹿一点消息都没有,不会是把我们给卖了吧。”
有些焦躁的走到窗边,曹北风双手撑着窗沿上,稍不注意就在窗沿上捏出两枚手印。
“再等等吧,鼎王鸣鹿虽然在鼎王部族内是大祭酒,但毕竟权力被架空已久。玄奇身为掌握了镇墟山秘密的人,其所在必定是绝对的高层才能接触到的。
以鼎王鸣鹿这种尴尬的地位,想要打听出准确的消息,是要耗费一些功夫的。”相比于曹北风的急躁,白眉则要显得淡然很多。
“还是这位白眉毛兄聪慧些,老夫打听消息,难道不需要时间吗?”这边白眉和曹北风正说着,裹着一身长袍的鼎王鸣鹿推门走了进来。
“叫我白眉就行了。”摆了摆手示意鼎王鸣鹿请坐,将壶里的麦酒给鼎王鸣鹿斟上了一杯,白眉微笑道:“大祭酒今天既然来了,想必是打听到我们要找的人的消息了吧。”
端起酒杯将橙黄色的麦酒一饮而尽,抹了抹胡子上的酒水,鼎王鸣鹿道:“没有。”
“你耍我们?!”
站在鼎王鸣鹿的身后,曹北风双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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