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梁看着容羲琤这样有些惊讶,但也觉得正常。
果然能够让容总这样的笑的,只有太太。
夏婉婉给杰罗姆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她要过去那边一趟,因为她母亲的很多东西,都放在了那个公寓。
夏婉婉和容羲琤吃过早餐之后就出发前去杰罗姆他们现在正在居住的那个公寓。
夏婉婉过去,杰罗姆和埃瑞克都已经起来了,而且也将房间给收拾好了,杰罗姆已经换上了西赚够,埃瑞克穿着T恤在做早餐。
“早。”夏婉婉领着容羲琤进门。
“早。”杰罗姆和埃瑞克和夏婉婉容羲琤打招呼。
“你在这先坐会儿,我进去拿东西。”夏婉婉说道。
“好。”容羲琤颔首,在沙发上坐下。
埃瑞克用撇脚的华国语说:“你要吃早餐吗?”
“谢谢,我们已经吃过了。”容羲琤用F国语对埃瑞克说。
“好。”埃瑞克见容羲琤会F国语点了点头,然后叫杰罗姆吃早餐。
容羲琤看了一眼杰罗姆和埃瑞克,眼睛就盯着夏婉婉进去的那个房间,等待着夏婉婉出来。
夏婉婉在书房里翻出了一个黄梨花木的雕花箱子,从里面翻出了她和夏菁凌天以及她外公的合影,是她六岁生日的时候拍摄的。
然后夏婉婉还翻出了夏菁和凌天的结婚照,以及他们的结婚证。
夏婉婉翻看着这些老旧的充满了年代感的东西,内心怅然。
夏婉婉伸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这些旧物,感受到她母亲之前付诸于的那些感情。
可惜啊,夏菁的感情没有善始善终,甚至还将她的女儿逼到了这样一个地步。
让她必须要翻出当年的这些旧事来为自己洗去泼在她身上的污水。
虽然她不想提及,不想再让她母亲的名字和凌天那种人的名字被放在一起,但这却也无可奈何。
“婉婉。”容羲琤敲门进来,看见夏婉婉的眼眶有些湿润。
“还好吗?”
“没事。”夏婉婉伸手抹去眼角的那两滴泪,冲着容羲琤一笑。
“我还是为我妈感觉到不值。”夏婉婉对容羲琤说道。
“我妈那么的喜欢他,也给与了他那么多,结果却是闹到现在这样的地步。”夏婉婉嘲讽的一笑说。
“走吧,我都拿好了。”夏婉婉将梨花木的箱子关起来,拿着东西出了这个房间。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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