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夫人、小姐停止了动作,并扯着身旁的人道:“先停一停,看她怎么说。”
所有夫人、小姐都渐渐停了下来。
陈朝颜冷眼扫了一圈所有人后,再次转过身,看向已经逼至近前的孙朝贵道:“我可以出去,但你们最好看清楚,想要杀你们的人是他,不是我!为了他自己的一己之私、为了他自己的狼子野心,他利用你们困住我之时,就没有想过,会让你们活着!”
“当然,也可能不仅仅是他的一己之私,也可能包含了你们的相公!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那句人生三大喜事的话:升官、发财、死老婆!今日,如若他们谋反成功,结果会是什么?你们陪我葬身于此!而你们的相公呢?无疑会升官、发财,另娶娇妻美妾!”
“仔细想想吧,你们当真要牺牲自己,去成全你们相公的荣华富贵吗?”
“陈姑娘的口舌果然伶俐,只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们从来都没有什么狼子野心。”孙朝贵看着陈朝颜,那目光就似看着垂死挣扎的猎物,“如果不是王爷逼着要查那些账册,要为难我们,我们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谋反。”
“王爷查账册,是理所当然之事。”陈朝颜不屑道,“你用这个借口来谋反,实属可笑!”
孙朝贵摇一摇头,不知道是胜券在握,还是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他看着陈朝颜,言语颇是嘲弄地说道:“哪里来那么多的理所当然。他这个王爷,甚至是他的父皇,若非我们这些臣子辛苦操劳,哪里来他们的锦衣玉食?他们吃饱了、穿暖了,却不准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也吃饱、也穿暖,是何道理?”
“大人所谓的吃饱穿暖,就是压榨百姓和以公谋私?”陈朝颜冷笑反问。
“以公谋私?”孙朝贵淡声说道,“没有私,哪里来的公?再说了,陈姑娘不也一样吗?你本是采药为生的农女,在遇到王爷之前,从未验过尸、断过案。为何王爷一出现,你就会验尸、断案了?说到底,还不是为了攀附权贵,博取荣华的手段罢了。在本官看来,你的所言所行,与本官并无区别。”
“怎么会没有区别?”陈朝颜一边平静纠正着他,一边打开光屏,查看着掌冶署的地形图,“大人以公谋私,却谋错了对象,我就算是攀附权贵,好歹没有攀附错对象。”
“那又如何?”孙朝贵不以为然道,“你听听外面,外面虽有刀剑,却并不猛烈,为何?因为王爷在顾忌陈姑娘的安危呀。所以呀,只要本官好好守着陈姑娘你,即便谋错了对象,王爷也奈何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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