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孔大人查出来的结果如何,我都不会说是我栽树,孔大人窃取果实。”
孔焘的面色如吃了死苍蝇一样,一变再变。
谢玄见状,瞧一眼自得从容的陈朝颜后,无声的笑了。
“本官先前到时,便已经到殓房看过了,涉案的七具尸体皆已经剖过了。”孔焘冷沉着脸将尸格表从资料堆中拿出来,边看边问道,“七具尸体都是陈姑娘剖的?”
“不是。”陈朝颜回答,“是南岭和我一起剖的。”
“南岭?”孔焘从资料中抬头,目光从她身上挪向谢玄身后的南岭。
陈朝颜‘嗯’一声。
孔焘明摆着不信,“陈姑娘原来也有害怕的时候?”
陈朝颜挑着眉梢,正要问她害怕什么了,谢玄先一步开口道:“孔大人是在质疑本王?”
“王爷言重了。”孔焘立刻起身道,“殓房之地,污秽下作,南岭身为王爷近卫,所担的是王爷的安危,岂能……”
“南岭拜了陈姑娘为师。”谢玄有意打断他的话。
孔焘立刻看向南岭。
南岭抱着剑,戏谑道:“孔大人是在怀疑我的吗?”
孔焘道:“不敢。”
“怀疑我也没有关系,”南岭道,“孔大人尽管找人过来,我可以现在就剖给你看。”
孔焘向着他揖手赔了礼后,又坐了回去,继续看起了尸格表。
天已经黑透了。
半夏进屋,请示是否用饭。
得谢玄肯定的答复后,月见、白芍几人跟着出去,一一将饭菜给端了进来。
孔焘看陈朝颜坐着不动,任由月见几个围着伺候,心头不由微微一动后,不动声色的朝着谢玄看去。看到谢玄丝毫不以为意,心头又不由一沉后,转眸过来,又打量起了陈朝颜。
平心而论,陈朝颜长得不差,尤其是那股超然的气度,绝非寻常女子可以比拟。但……她出身太差了。这样的容貌,这样的气度,能力差些,且自个又安分守己,倒可送进王府做个妾。能力强,又不太安分的,那就容不得她了。
“孔大人有什么想了解的,尽管问。”察觉到他的目光,陈朝颜浅浅的勾一勾嘴角后,从容道,“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孔焘收回目光,没什么好语气的训斥道:“圣人有言,食不言、寝不语。”
陈朝颜不以为意道:“是我唐突了。”
用过饭。
陈朝颜刚接过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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