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什么?”周阿婆哼道,“姜二丫没有嫁去前,那杨二郎做生意,凭的就是一个实在。姜二丫嫁去后,他赚的钱都被姜大婶想方设法地拿了。没钱去买米面,只能将饼越做越薄,时日久了,生意自然就差了。”
侍书微拧着眉道:“姜大婶要钱,杨二郎就给?”
“不给能怎么办?”周阿婆道,“不给,她就在卖饼的铺子前撒泼打滚。”
陈朝颜:……
“还是那杨二郎的性子软。”侍书平淡地说道,“他要是在姜大婶第一次撒泼打滚时,便坚持不给钱,也就没有后面的事了。”
姜大婶敢撒泼打滚,显然早就拿捏住了杨二郎。比起让杨二郎反抗,陈朝颜更好奇姜二丫的反应,“姜大婶要拿钱,姜二丫就眼睁睁看着?”
“她?”周阿婆嘴边溢出两声冷笑,“要不是她告诉姜大婶,杨二郎有多少钱,姜大婶怎会隔三岔五地上门去拿钱?”
陈朝颜不理解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打小就是这样过来的。”周阿婆收起冷意,轻轻地叹了一声。
陈朝颜和侍书没有说话,等着她往下说。
周阿婆缓一缓后,才接着说道:“姜二丫,说起来也是个可怜的孩子。打记事起,家里的饭就是她在做,衣裳也是她在洗,家里的鸡和鹅,也都是她在负责喂。等她十二三岁,模样出挑些后,就被姜大婶带着东奔西走。一开始,我们都不知道是去做什么,还是有一回下大雨,姜大婶在地里干活时,不小心跌到了头,姜大婶要照顾他,没办法带着姜二丫出去,便让她自个想法子。结果那姜二丫出是出去了,却没有去东村的李铁匠家中。那李铁匠找到了姜大婶家,要她退钱,我也才知道了,她带姜二丫出去做的龌龊事。”
什么样的龌龊事,不用说,陈朝颜和侍书都在瞬间明白了。
周阿婆冷哼一声,“那姜二丫才十二三岁,她也烂得下那个心!”
陈朝颜看一眼光屏,确定光屏上的确记载着姜大婶为人和蔼,且乐于助人的话后,才将此疑惑问了出来。
哪知周阿婆又是一声冷哼,“她为人和蔼、乐于助人?哼,她要不是烂心肠,怕被人戳脊梁骨,她和蔼什么!”
说着,免不了就提及了几件姜大婶早年的泼辣事。
“杨二郎不知道姜二丫被姜大婶拉去……的事吗?”侍书问。
“李铁匠找上门后,为平息他的怒火,姜大婶将姜二丫推出去,在李铁匠家中住了大半个月。”周阿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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