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是个古板固执,只忠于父皇的人。”
明白了。
是受人挑拨了。
还是拿她挑拨的。
陈朝颜抿嘴不再言语。
谢玄见状,也不再说话。
沉默安静地吃完饭,半夏和子苓随即过来收拾桌子。谢玄起身,以眼神问询着她要不要到外面走走。
陈朝颜正好想将孔焘和杨复的情况了解得更清楚一些,便顺势起身跟上了他。
月亮已经出来了,光辉皎洁如纱。
陈朝颜落后他半步,算是半并肩而行。
所行的路线,依旧是那条蜿蜒的小溪。
夜风徐徐,吹动着梧桐与竹叶沙沙作响。
陈朝颜微微仰头看着再过两日就要变成圆盘的月亮,脑子里快速地将他所说的信息过上一遍后,问道:“孔大人是忠于朝廷、忠于皇上的人,那么杨复呢,他忠于谁?”
天气渐凉,玉骨山水扇已经用不上,谢玄便拿着腰间的麒麟玉佩,轻敲着掌心道:“不知道。”
不知道?
陈朝颜狐疑地看向他。
谢玄平静道:“以往和大理寺少有接触。”
应该不是和大理寺少有接触,而是像杨复这样的仵作,不在他的接触范围内,了然于心的陈朝颜没有再问下去。
谢玄看她一眼后,也没有再往下说。
两人一前一后,慢慢踱着步,安静地走到溪流尽头的池塘后,谢玄又才再次开了口。他说:“老姚四爷收了起阳为学生。”
陈朝颜落在池塘半枯的荷叶上的目光微微一顿,而后不解地看着他道:“老姚四爷?”
谢玄提醒:“我的授业恩师。”
那就是姚香君的祖父,陈朝颜浮光掠影般回忆了一下太傅府里的人事后,不动声色地问道:“老姚四爷为何要收起阳为学生?”
谢玄半真半假道:“大概是看他天赋卓绝吧。”
“大魏疆域广阔,天赋卓绝之人不知凡几。”陈朝颜平静道,“老姚四爷不仅是国子监祭酒,还是王爷的授业恩师。只要他愿意,多的是天赋卓绝之人拜他为师。”
谢玄走到池边的亭子中坐下来,松开麒麟玉佩,轻扣着石桌道:“那王妃以为,他为何要收起阳为学生?”
陈朝颜跟着他进到亭子中,在他的对坐下后,不答反问道:“老姚四爷收起阳为学生之前,是不是考过他的学业?”
谢玄‘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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