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跟捆绑尸体的绳结一样?”
陈朝颜颇是诧异地接过了绳结,在比对一致后,忍不住说道:“李大人果真细心。”
“都是……算了,先把齐武抓到再说。”李德清咽下到嘴的苦水,转脸看向美艳妇人,厉喝道,“蠢妇,你还有何话可说!”
美艳妇人并不回答,只挣扎扭动着,大喊大叫。
陈朝颜看她两眼,问李德清道:“她和齐武是不是早就认识?”
李德清愣了一下,“陈姑娘何出此言?”
话问完,不等陈朝颜回答,他便恍然大悟道:“定然认识。否则哪有那么巧,齐武哪里不去,就去了她家,且刚好和她相公身量相差不多!”
陈朝颜点一点头,“她和齐武是如何认识的?又为什么要帮齐武谋害她相公?还得再仔细查一查。”
“这蠢妇当初愿意嫁给铁生,是看中他读书人的身份,在铁生五考院试而不中后,她就不愿意再伺候,还整日什么话难听,就骂什么话。过后更是仗着有几分姿色,就四处偷人。”马梁快步走进来,举着拐杖就朝着美艳妇人身上招呼,“定是偷人偷到了那杨山身上,才两人互相窜唆着害了铁生!”
美艳妇人被衙役扣着手,躲也没有地方躲,在挨了几棍后,干脆破罐子破摔道:“他自己没有本事,还不准我去找别人了?”
马梁又一拐杖打过去,“畜生,你要去找别人那就去找,你想找多少个,都随你的便,但你害死铁生做什么!”
“是他自己找死!”美艳妇人大骂道,“他要不犟着去县衙告发,杨山在地窖里躲上几日,就能给我们十贯钱!十贯钱,他卖一辈子字画都赚不了这么多钱!他想过穷酸日子,他就自己过去,凭什么要让我也跟他一起!”
陈朝颜趁机问道:“你们在打晕你相公后,对他的脸、手和脚,都做了什么?”
美艳妇人凶狠地瞪她几眼,并不吱声。
陈朝颜看着她,“你相公被淹死不过六七日,按道理来讲,即便被鱼啃噬,也达不到那么严重的地步。是你们划烂了他的脸、手和脚,故意让鱼啃噬的他。”
美艳妇人眼底隐隐划过几分恐慌,但很快又镇定下来。不屑地呸一声后,扭过了头。
她不吱声,马梁却紧抓着‘打晕’‘淹死’两个关键字眼,几乎站立不稳地问道:“铁生他是、是被淹死的?”
陈朝颜看一眼他煞白的脸色和绝望的双眼,又看一眼马强与另几人同样煞白的脸色后,点一点头道:“从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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