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腿。鸽子咕咕叫着飞出窗外,在院子里盘旋几圈后,飞走了。
“公子已经一日未曾用过饭了。”侍书净过手,过来给谢玄的茶添好后,缓声问道,“我让半夏送些过来,公子先稍稍吃一些垫垫肚子吧?”
谢玄透窗看一眼外面。
天已经黑了。
陈朝颜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想一想后,他吩咐道:“我累了,先歇息片刻。你去外面守着,王妃回来后,进来叫醒我。”
侍书刚要走,他又叫住她:“先去殓房那边走一趟,拦住李大人,让他有什么事,延后到明日再找王妃。”
侍书应是后,匆匆去了。
而谢玄也单手支了脑袋,闭着眼睛慢慢睡去。
文墨拿来薄毯,悄然给他盖上后,独留若兰在屋中守着,她则跟着轻雪与重楼几个,轻手轻脚地退到了屋外。
一个时辰后。
也就是子时。
有南岭从旁辅助,陈朝颜终于将杨卫和孙怀仁的尸体都解剖完了。
将缝合的任务全权交给他后,陈朝颜站到一旁,一边活动着酸软的手腕,一边问道:“这两具尸体的解剖,你都参与了。说说看,你有什么发现?”
知道她是在考验自己,南岭边缝合边回答道:“孙怀仁是被一刀毙命,这一刀正好刺在心口正中位置。能把尺度把握得这样分毫不差,杀他的人身手不差。杨卫要惨一些,后背、胸膛、腹部、手臂总共有七处刀伤。其中,后背那一刀,距离背心就差了半寸。胸膛那两刀,一刀距离心口也差不到一寸,另一刀则刺破了左肺。腹部两刀则都刺穿了小肠。从整体看来,凶手杀孙怀仁时,是出其不意。杀杨卫时,杨卫有了防备,才迟迟没能让他得手。”
陈朝颜点一点头,“还有呢。”
南岭缝合的速度不变,“孙怀仁的心肝脾肺肾都有问题。”
陈朝颜再次点头,“他的胃有轻微的出血,这是饮酒过量的表现。至于他的心、肝、肺、脾皆比普通人要大,这是肥厚的表现,其起因应该也与他常年饮酒过量有关。还有他的肾……他应该是肾衰竭中后期了。综合所有症状来看,即便凶手不杀他,他也至多还有三五年可活。”
陈朝颜很想再跟他细讲一遍法医病理学,但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后,她按捺下来,上前跟着他一起,将两具尸体一一缝合完毕。
从殓房出来,按着程序去晦完毕,准备回后宅之时,南岭忽然揖手道:“今日多谢王妃教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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