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桌子、椅子摆到园子里的树荫下,后拿着本书坐过去,喝酒看书之余,又拿来鱼竿,鱼饵也不用的就那样扔到池子里,学着姜太公钓鱼。
陈朝颜也无事,便将月见让南岭从京城带来的几册闲书拿出来,坐到亭子中,吹着秋日凉风,喝着暖茶,打算虚度光阴。
陵游不止找月见拿了钱,白芍、侍书、文墨等,他都拿了。拿过后,又全交给了半夏和子苓。半夏和子苓趁着这会儿没事,已经出门找酒楼去了。陵游蹲在池子边看会不会有鱼上钩。文墨和侍书在谢玄跟前伺候着。月见和白芍则在亭子里。重楼、若兰等,则散在各处,或打瞌睡,或捉虫观鸟。
总之,难得一片清静。
“王妃为何要陷害我?”陵游不是个安静的性子,在池子边蹲了才不到一盏茶,便摸到亭子边上,抱着根柱子,幽怨道,“昨夜打赌,我和王妃可是一头的。王妃这样陷害我,良心不会痛吗?”
陈朝颜头也不抬,“我陷害你什么了?”
月见让南岭带来的这几册闲事,记载的全是京城权贵世家里的人与事。她此刻正看到姚太傅家。姚太傅是谢玄皇祖父还是太子时的伴读,也是当今皇上还是太子时的授业恩师,现已年过八十。虽他担的是太傅的虚衔,没有实职,但其嫡长子是门下省侍中,嫡三子是中书省中书令,嫡四子是谢玄的授业恩师,嫡二孙是羽林军左卫大将军,嫡长孙女是贤妃,其余子孙辈,也多在朝中各部挂职,其女、孙女等,所嫁也皆是高门大户。
可以说,太傅府的荣耀放在整个大魏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当然,陈朝颜看的并不是太傅府的荣耀,而是太傅府的纪事。
比如,其嫡长子何年何月得中状元,何年何月取得何种功绩,何年何月晋升为什么官职以及其嫡三子又何年何月得中状元等等。
“你陷害我只找月见要了钱,”陵游偷偷看两眼在远处煮茶的月见,压着声道,“让她对我好一顿打骂。”
陈朝颜的目光中书中挪出来,掀眼瞧向他,“你打不过她?”
陵游立刻道:“我怎么可能打不过她!”
月见闻声朝他看过来。
陵游赶紧往柱子后面躲了躲。
陈朝颜瞧着他这动作,不觉莞尔道:“既然打得过,躲什么?”
陵游一边关注着月见的动静,一边道:“王妃你这是在挑拨离间。”
陈朝颜促狭道:“这怎么能是挑拨离间?挑拨离间应该是……”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