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着《诗经》的谢玄,问道:“吴海和唐莲生还没有到?”
谢玄头也不抬,“王妃与人谈兴正浓,怎敢轻易打扰?”
听这冷冰冰的语气,有些不对劲呀。陈朝颜问寻地看向白芍、若兰几个。看到她们恭顺严整,皆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由收回目光,试探性地问道:“王爷还没有吃晚饭?”
谢玄依旧不抬头,“王妃这是终于想起我来了?”
陈朝颜愣了一愣,方才笑道:“怎么,王爷是要争宠吗?”
“争宠?”在众人屏气以待中,谢玄忽地低笑两声,“怎么,只准王妃有了新人忘旧人,就不准我这个旧人用上一二计谋,争夺新宠了?”
陈朝颜啧啧有声地吩咐月见:“快去拿铜镜过来给我瞧一瞧,看看是不是最近吃香喝辣,将我吃出倾城美貌来了。”
谢玄再次低笑出声,“牡丹、海棠各有所爱,王妃虽不是国色天香,但于我而言,却比国色天香犹胜……”
“打住!”陈朝颜搓着胳膊,再次吩咐月见,“快去让半夏、子苓送些吃的上来吧,瞧将好好一个俊美王爷,都饿得满口胡言了!”
月见脆生生的应声是后,转身去了。
陈朝颜在谢玄的笑声中,也转身进了耳房,挑着离他不远不近的椅子坐了,“陵游不是说起阳给我写了信吗?放在哪里,拿来给我瞧瞧。”
侍书看向谢玄。
陈朝颜也跟着看去,看着他总算是蕴了几分笑的眉眼,反手催着侍书道:“去拿吧,你们公子吃饭,总不能让我傻子一样地看着吧?”
侍书快步去了。
等她拿着信回来,半夏、子苓连着月见也端着饭菜来了。
谢玄吃饭,陈朝颜看信。
看完信,陈朝颜又到书案前,着手回信。
陈起阳在信中说,前六篇《幼学琼林》他已经会背会写了,让将后面的也写给他。左右现在无事,陈朝颜便接着祖孙父子开始往下写。写完第十篇叔侄后,她停下来歇息时,见谢玄还在吃,便一边喝茶,一边将史芸在亭子里说的,关于曲家本宗和曲老太爷这一支的旧日恩怨,一一说了给他听。
说完,她顺势问道:“曲老太爷进入官场多少年了?薪俸大概是多少?”
“曲老太爷进入官场多少年,我不清楚。”月见语调颇是轻快地抢着回答道,“但他是从六品的官员,食料钱每月有四百,防阁庶仆钱每月有两千二百,月俸每月有两千三百,合计是四千九百,也就是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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