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踢回坑中后,继续填土。
“是吴海,是他让我载老爷去的周寡妇家!”马全大声叫道。
“拖出来吧。”谢玄吩咐。
两个折冲兵士立刻扔下锄头,将他从土坑中拖了出来。
马全连滚带爬的跪行回谢玄跟前,还跪到原来的位置上,砰砰磕头道:“王爷饶命,是那吴海跟聚宝楼里的掌柜勾结着算计我,让我一时欠下上百贯赌债后,逼迫着我在那日载老爷去的周寡妇家中。他们只吩咐我载老爷过去,并没有说过要杀人,周寡妇死后,我也想说出真相,是那吴海以老爷是我载过去为由,强逼我认下是老爷吩咐之事。”
谢玄淡声道:“继续。”
马全连声应是后,又赶忙说道:“老爷被押送去京城后,我也被带去了京城。那吴海怕我到了京城后会反悔,就辗转给了我十贯钱,又应承我,只要我咬死是老爷吩咐载他去的周寡妇家,就每月再给我两贯钱。我经不住诱惑,才应承下来。”
谢玄浅看他两眼,在他瑟瑟发抖后,才又问道:“周寡妇是怎么死的?”
马全大哭:“王爷明察,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周寡妇死的时候,我躲在远处,并不知道那屋里发生了什么事。”
谢玄不说话。
先前的两个折冲兵士又作势要来拉人。
马全吓得赶紧道:“王爷,我真的不知道。我载着老爷到周寡妇家后,按照吴海的交代将老爷拖进了周寡妇房中,过后又按吴海的吩咐,躲去了远处。后来我怕老爷提前醒来,发现我不在身后,把罪责怪到我身上,就又偷偷地折回去躲在周寡妇屋外的柴堆后面,想要见机行事,结果却听到吴海和周寡妇行苟且之事的声音,我想着老爷还在那屋里头,就扒着窗纸看了几眼,发现他们只是将老爷撂在床的一边,而他们就在旁边苟且。我以前也没有见过这等光景,便又扒着窗户多看了一会儿,还想着……”
侍书冷声训道:“呸,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说重点!”
马全连连应是后,跳过淫乱的情节,说起往后,“我看得正起劲时,周寡妇的小叔子突然回来了。她小叔子看到我停在院子一角的马车,立刻就朝着周寡妇的房中冲了过来,我怕他们发现我,就偷偷地跑了。后来看到一群人追着衙役往周寡妇家中去,我也悄悄地混在他们当中跟了过去。到得周寡妇家后,才知道周寡妇被老爷杀了。”
谢玄道:“周寡妇并不是死于曲文盛的匕首之下。”
啥?
马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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