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安可能也觉得羞愧,沉默半晌后,才试探着问道:“陈姑娘觉得,马夫是被人收买了?”
陈朝颜更无语了,“如果你祖父是被人陷害,马夫除了被人收买,还有别的可能吗?”
曲安脸色煞白。
陈朝颜无意指责他什么,毕竟案发时,他也只有十三岁。再次看两眼案宗,接着问他道:“你祖父的那几个友人呢,他们有没有可以被人当作把柄要挟的不良作风?”
曲安脸色更白了,“他们一个痴于收藏古玩字画,一个痴于女色,一个倒是正正经经、普普通通。”
陈朝颜看他这表情,就知道这三人的情况,他们当年也没有多做了解。
“我现在就去查!”曲安迅速起身道。
“不着急。”陈朝颜安抚几句,等他平静下来后,才问道:“他们都还活着吗?”
“有两个还活着,有一个十年前就没了。”曲安快速回答道,“活着的是痴于收藏古玩字画和女色之人。”
“回答得这么快,了解得这么清楚,看来这些年,你没少跑。”陈朝颜说。
曲安自嘲道:“跑再多又有什么用?连他们为什么要冤枉我祖父,都没有深想过。”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很正常。”陈朝颜再次宽慰他几句后,继续问道,“你祖父被抓捕后,你们应该都有去牢里看望过他吧?当时他是怎么跟你们说的,你还记得吗?”
“记得。”曲安不敢隐瞒,快声说道,“祖父说,他上马车不久,人就晕了。再次醒来,就在周寡妇房中了。哦,祖父还说,他是被一阵剧痛砸醒的,刚醒来,周寡妇的小叔子就闯进了屋中。”
“周寡妇的小叔子还活着吗?”陈朝颜随口问。
“早死了。”曲安冷声道,“祖父被押送去卢阳郡后,他先是跑到曲宅大门口大哭大叫,后来就光明正大地闯进屋来拿东拿西,说是曲家欠他的。有一回,他抢了祖父屋中的白玉翠屏,在回去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掉进东江淹死了。”
陈朝颜顺势问:“周家还有什么人?”
“周寡妇的一儿一女,她小叔子的两个儿子。”曲安答道。
陈朝颜扫两眼他暗握的拳头,“他们都住在东阴县?”
曲安‘嗯’一声。
陈朝颜指尖轻点着扶手,没有再继续问。低眸沉思数息,确定关于曲文盛的案子,该了解的都已经了解后,又才抬头,问起他父亲,也就是曲启元自尽一事,“对你父亲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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