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找出来,又标好后,便睡下了。
第二日醒来时,天已经大亮。谢玄又坐在溪边,支着鱼竿钓起了鱼。陈朝颜为避免再让她抓鱼的事发生,远远避开他,去往溪流的另外一头。
昨日天昏,看不仔细。今日天明,陈朝颜才发现,他们歇息之处,前不着村,后也不着店。好在林密草盛,花也开得格外鲜艳。沿途采采花,赏赏景,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简简单单走上小半个时辰回来,正好赶上用早饭。
将采来的花在青花白瓷瓶中摆好,又到溪边去洗一洗手,再回来用过早饭后,陈朝颜便回到马车,继续起了昨夜未完的研究。
阳光伴着林间的清风,穿过窗子落在她的身上与身旁花瓶里的野花上,稍作停留后,又调皮地通过另一边的窗子逃了出去。
陈朝颜专注于光屏与羊皮地图的研究,不仅未注意到这般活泼的风景,连谢玄是何时放下鱼竿,来到马车前,她也未知未觉。直到将句昌县最后一片山脉的走势研究完,也大致找出该走的路线后,抬头间,才看到了他。
“有结果了?”谢玄的目光在那瓶野花上稍稍停留上几息后,又看向她眼里那块小小的光斑。
“算是吧。”陈朝颜避开他过于直白的目光,将羊皮地图从胡床上拿过来,铺到桌上后,侧身坐到一边,用手点着地图,“王爷觉得绕信安县、穿苍饶县、再经代南山到东阴县如何?听说东阴县的菊花最是有名,尤其是阴南镇江蒲乡的墨菊,开得那叫一个美艳多娇,王爷可有兴致去瞧一瞧?”
谢玄踩着楼梯,登上马车,在她对面坐下来后,问道:“王妃很喜欢菊花?”
不,她不喜欢菊花。陈朝颜颇是意味深长地看他两眼后,不答反问道:“王爷不喜欢吗?”
谢玄跟她一样,也没有正面回答。只看了几眼她在羊皮地图上的标示后,问道:“赏完菊后呢,有什么打算?”
“赏完菊后,穿关农山抵句昌县。”陈朝颜也不隐瞒,大大方方地说完结果后,又将之所以有这结果的原因,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只不过在说完后,颇是戏谑地看着他道,“王爷还真是驭下有方。前两日明明是到唐阳县和句昌县探路,顺带拔除那些暗桩,落在月见几人的嘴里,却成了是去为我报仇。”
谢玄勾一勾嘴角,不置可否地问道:“王妃何出此言?”
陈朝颜收敛笑容,从容而淡定道:“人总要有自知之明才好。”
“王妃未免太看不起自己了。”谢玄说。
陈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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