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社会里,是属于贱籍。
且不论一个前程远大的少年郎,愿不愿意娶一个贱籍的妻子,只说大魏的律法也早有规定:贱籍不得为妻。
他这是拿她不懂大魏律令……
“看我这脑子!”冯守道本来还想说一句,让她不用急着回答,先考虑两日再说。但看她渐渐收敛起来的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只顾着挽留她,却忘了定亲的‘规矩’!快速拍两下额头,又赶紧揖手赔过礼后,冯守道赶紧补救道:“我并未看轻陈姑娘,原是看陈姑娘家中已无长辈,又是个极有主见之人,方才想着先来过问陈姑娘。若陈姑娘答应了,再去请王爷来做见证,定下这门亲事。”
陈朝颜懒得去深究他话的真假,只道:“验尸可是贱籍,冯大人不怕毁了二公子的前程?”
“陈姑娘何必自谦?”冯守道摇头感叹道,“以陈姑娘的本事,将来的成就说不得还在我之上。我为家里的二小子提亲,说起来,也是占了陈姑娘声名暂时不显之故。”
他这话虽有几分恭维的嫌疑,却也不是在说假话。
私采铁矿、私造兵器等事,是通过她一手查出来的。这等谋反之事,只要一日没有落幕,那么谢玄就还用得上她一日。等真正落幕,论功行赏,她必居首功。到时荣华富贵自不必说,加官晋爵她用不上,却可落到与她亲近之人身上。
如果与她结亲,这亲近之人,自然有他家二小子一份。
他家二小子得势,那么大小子必然也能趁势而起。
即便有个万一,所牺牲的也不过只是二小子,他还有大小子、三小子。
陈朝颜看他说得认真,稍稍转念一想,也多少明白了几分。看着远远近近逐渐凋零的海棠花,玩笑道:“看来冯大人对那位曾在翰林院担过编修的老友,极是看重。”
“是呀,我与那老友打小就相识,一起读书、一起科考,又相继为官。早些年,还能时常聚上一聚。近些年随着四处奔波,聚得少了,感情倒是越发深厚。这次周忠才案,牵涉到卢阳郡郡学的山长,恰好他闲在家中,便去信劝了他过来接任。一来可以聚上一聚,二来嘛,陈公子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老友满腹学问,一直想收个弟子倾囊相授,如今遇这机会,自然是不能错过。”
冯守道说着,又将话题给扯了回来,“陈姑娘可好好考虑几日,再回答我。不管是答应,还是不答应,都没有关系。”
陈朝颜点头应好,“我会好好考虑。”
冯守道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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